“林豐,你要是敢對我動手,乾城你就別想出得去。”
林豐收拾好紙筆,淡淡地提了中年漢子落在地上的包裹。
“唉,跟你說句實話,我不是林豐,也不想殺你,走吧。”
中年漢子更加懵逼。
“你。。。你不是林豐?那,那是誰?”
“我是林豐的護衛隊長,叫步云霆,曾經與宋軼在護衛隊是同僚,你若再不走,恐怕我就忍不住要動手了。”
那中年漢子驚疑不定,今天發生的事太詭異了。
見他神情慌亂,林豐只好搖搖頭。
“算了,你不走就留在這里處理宋軼的善后吧,我走。”
話音未落,人影已渺。
只留下那中年漢子呆滯地站在屋子里,張了嘴,不知該說什么。
半晌后,中年漢子才驚醒過來,大聲叫喊著。
“來人,來人啊,有鎮西軍奸細入城,戒嚴,立刻戒嚴。。。”
他喊叫著,沖出了屋門。
林豐回到京南府城,在崔贏的指揮部里,將包裹里的那疊紙取了出來,攤在書案上。
“確定了,木頭臉就是宋軼,你當時的直覺很準確。”
崔贏低頭扒拉著那疊紙,每一行字都認真看上兩遍。
看完后,才苦笑著說。
“多謝王爺,還記掛著我爹。”
“唉,當年崔大將軍也是無奈,手下幾萬人馬要吃飯,朝廷又內卷的厲害,處境艱難。”
崔贏搖搖頭:“還是我爹心軟,手段不夠強硬,若跟王爺相比,差了太多。”
這次輪到林豐苦笑了。
“崔贏,你的意思,是說我夠狠,心硬是吧?”
崔贏垂下頭,用手揉捏著衣角,囁喏著。
“別的不說,心確實硬。。。”
林豐看她這意思,明顯主題拐了彎,連忙說道。
“好吧,你繼續負責追查鎮西二號的內奸,還有,弘盛鏢局暫時不要動,我們還要利用他們運輸資金。”
“可是王爺,既然弘盛鏢局里也有內奸,您就不怕他們泄露了運輸財寶的事?”
崔贏擔心地問。
林豐笑了:“放心,苗長風已經不是大正丞相,再說,托運鏢貨的是苗長風的親信,也就是我木川,或者是林三,其中還有高深莫測的吉掌門,只要我們接受貨物時小心點,他們該忌憚一些,也不會自斷財路。”
崔贏聽完用力點頭。
“是,王爺,我會盡力。”
乾城內,大正禁軍已經將城門封鎖,開始了全城搜捕。
那中年漢子,是大正國師藍域的貼身侍衛,叫梅雨石。
在全城搜索無果后,便命人將宋軼的尸體暫時裝殮起來,等待他回報國師后,再行處置。
藍域接到報告,扼腕嘆息了一番。
當年他與宋軼,可是一對互相扶持的好兄弟,同在邊軍大將軍崔永帳下,混得也算風生水起。
宋軼更是還在他之上,甚得大將軍青睞。
眼下卻死得如此凄涼。
藍域仔細琢磨,自己當時在邊軍也混得不錯,都是這個叫林豐的人出現后,形勢才越來越壞,最后導致邊軍潰敗,崔永失蹤。
自己被迫離開邊軍,改投了當時的符王趙爭。
真是成也林豐,敗也林豐,此人太過詭異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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