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磕了藥也只有那一兩秒鐘的快感,全靠事后回味了。
“有什么不同?”愚仁急切地問。
“九毒噬心散可能會對你造成劇烈的疼痛,也可能消耗你為數不多的精氣神。”
顧飛宛如一個呢喃低語的魔神,細細訴說著墮入地獄的路徑。
“不過,只要劑量控制得當,對于油盡燈枯的你來說,說不定還能激發最后的生命之火,延長壽命。”
他沒有欺騙愚仁,包括療效。
只是稍微修飾了一下文字。
比如說“劇烈的疼痛”。
魔醫陳志峰一生出了四百一十一個方子,每一方都是劍走偏門,只幫患者解決當前最迫切的需求。
那個天閹想要春風一度,陳志峰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就寫出了九毒噬心散。
至于能不能頂得住九毒噬心的痛苦,之后會不會死,他一概不管。
在那個世界的歷史上,后來也有數人因為各種不同的原因嘗試了九毒噬心散。
卻沒有一個人可以頂得住那種鉆心蝕骨的疼痛,他們都不是被毒死的,而是受不了折磨,還未如愿就自殺而死!
“那這藥的副作用是什么?”愚仁說到這藥,表情都有些扭曲,與其說是藥,不如說是毒更加恰當。
“對于普通人來說,九毒噬心散確實是劇毒,沾之即死。”
顧飛說的輕描淡寫,“不過對于油盡燈枯的你來說,它就是回光返照的良藥。副作用嘛……就是有點疼。”
“我可以拿著方子,交給我的隨行醫官看一看嗎?”愚仁心中不踏實,忐忑地問道。
“當然,這又不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顧飛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心里卻冷笑:我踏馬擁有大師級醫術,都只能勉強理解陳志峰的用藥邏輯,你身邊那些庸醫能看出個蛋來?
“不知道顧先生現在身上有九毒噬心散嗎?”愚仁小心翼翼地問道。
“沒有。”顧飛搖了搖頭,“我又不缺陽氣,怎么可能隨身帶著這玩意。”
他拿出紙筆,刷刷刷地將九毒噬心散的藥方寫了出來,隨手遞給愚仁。
“讓你的隨身醫官小心點,配藥時稍有差池……會死人的!”
“嗨!”
愚仁雙手顫抖地接過藥方,甚至不敢低頭細看,仿佛那紙上寫的是索命的符咒。
“好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可以回去了。”顧飛揮了揮手,像是在打發一只蒼蠅。
“顧先生,我還想求你幫我配一副藥。”愚仁臉皮極厚,得寸進尺。
“我現在沒有原材料,這里也不適合配藥。”顧飛搖頭拒絕。
“顧先生,我今天回去就會幫井上蛋小鋪路搭橋,萬望你幫我配一副藥。”
愚仁當然不放心自已的隨身醫官,畢竟他對自已的病早就束手無策了。
“我的隨身醫官那里有專門的配藥室,可以交給顧先生使用。另外,我還可以拿出一根千年人參,作為顧先生配藥的報酬。”
顧飛眉頭一挑,千年人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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