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滿頰紅云,嬌聲低吟:“怎么會……”
看他們兩個終是走到了一塊去,我亦深感慰藉。
“真好,當年最狡黠的小狐貍與單純的小白兔成了一對,小白兔,你可是為本妖王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
這只狐貍,自打出生就不老實,從前成天就會給我惹事!一個月見不到我,他就難受到上房揭瓦!”
洺風不好意思地撓頭笑笑:“那會子不是年歲小么,總喜歡逗妖王大人……”
“要說誰最離不開妖王,見不到妖王就渾身刺撓……還得是我們山君!”
年輕的刺猬精換上一身白裙子,歡喜靠過來:
“當年山君可是妖王的頭號黑子!但是,幽冥山妖族全族,也數(shù)他最敬仰妖王。
他表面上不服妖王,背地里卻容不下任何妖說妖王一句壞話,會維護妖王的名聲,只許自己閑著沒事嘴欠罵妖王,不許我們說妖王半句不好。
半個月見不到妖王,他就會擔心妖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又被族人欺負了……
從前為了有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去見妖王,總是故意挑釁大青蛇,惹大青蛇發(fā)飆。
想見妖王了,就和大青蛇打一架。想見了,就打一架。
把妖王大人引出去罵他幾句,他的心情瞬間就順暢了。
山君對妖王大人的仰慕之情……甚是扭曲啊!”
“山君……”
腦海中迅速浮現(xiàn)出那名化作人形是性格有點大老粗,還偏要學人家打扮成文弱公子,化作獸形,便是只威武霸氣,威風凜凜的猛虎的玄袍男人身影——
這家伙,三百年未見,我回來了,也不見他來找我。
哎,終究是分別太久,感情淡了……
“他現(xiàn)在、醒了么?你們都能蘇醒,他應該,比你們醒得還早才對。”
眾妖聞,搖搖頭。
小兔子癟嘴道:
“當年妖王魂飛魄散,神眠之術迅速籠罩整座幽冥山,山里一大半的兄弟姐妹都跟著云婼圣女去九黎山了,我們這些舍不得離開的,便選擇在深山沉睡。
山君送走那些兄弟姐妹后,又回來了……
為了保證我們在沉睡時不被不老族那群人打擾傷害,山君便用自身修為在妖域上方結下了一層結界,不許不老族所有人類踏足妖域。
那結界很損修為,六十年前,妖王大人的神眠之術漸弱,我們這些修為稍好,道行稍高的妖靈便相繼醒了過來。
那結界很損修為,六十年前,妖王大人的神眠之術漸弱,我們這些修為稍好,道行稍高的妖靈便相繼醒了過來。
可,山君的修為都用在支撐結界上了,所以山君,到現(xiàn)在還沒有蘇醒……”
小鯉魚憂心忡忡道:“我們只怕,這層結界已經(jīng)耗盡了山君的靈力,山君、再也醒不過來了。”
“妖王大人,您能不能幫幫山君?
大青蛇不是已經(jīng)成了九黎山的華桑大帝了么?您讓他幫幫山君……
山君以前是總欺負他,可山君從未對他下過死手。
當年您被不老族的族長祭酒囚禁,不老族那群族人欺負大青蛇,還是山君幫大青蛇嚇走了那些壞蛋呢!”
“我們聽小道士說,大青蛇和您要來幽冥山,我們可是高興得好幾夜都睡不著覺!
我們原想直接去求大青蛇的,可大青蛇現(xiàn)在是神仙,還是一方神主,他身上的仙力太強,我們總是沒辦法順利靠近……”
我摸摸小鳥與小刺猬的腦袋:
“無妨,我有法子喚醒他。當年的神眠之術本就是我為了防止我死后,山中有冥頑不靈的妖靈繼續(xù)下山吃人招惹禍端而下的。
現(xiàn)在我回來了,神眠之術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等我卸了神眠之術,重新在妖域上方結一層結界,回頭我再找青漓要幾顆靈丹,你們拿去給山君喂下,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醒過來了。”
“那太好了!”小玉開心拍手:“我就知道妖王大人肯定有法子!妖王大人回來,我們妖族就有人撐腰了!再也不需要像之前一樣,躲躲藏藏,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
“只要你們一心修道,多做善事,少生歹念,我永遠都是你們的撐腰人。”我故意彈了下昂頭瞪著我滿眼陌生的小小兔腦門。
小小兔受了委屈,立馬跑去抱自家爹爹大腿。
“妖王你放心好了!”
小刺猬認真說:
“我們之所以選擇留在幽冥山,就是因為,我們堅信妖王還會回來!
妖王說的話,就是法旨,妖王讓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妖王不讓我們做什么,我們絕不忤逆!”
我欣慰的抿唇笑了笑:“對了,你們怎么知道我、記起來了?”
小鯉魚答道:
“是那條穿紫衣服的蛇告訴我們的,我們靠近不了大青蛇,又總想離你近點、想,多看你幾眼。
那條大紫蛇發(fā)現(xiàn)我們以后,就讓我們今天晚上等你從祖祠回去了,再找你。
他說,只要你和不老族的族長與大祭酒見過面,就會變回妖王大人,他果然沒有騙我們!”
原來,是紫蛇啊。
我頷首,細心叮囑:“山里的神眠術晚上就會全部清除,屆時醒過來的妖靈定是不少,你們幾個得幫我維持好山中秩序,不許他們亂跑。”
小狐貍拍胸脯保證:“妖王大人你放心好了,山君不在,不還有我么!我盯緊他們。”
我想了想,為難地再請求:“你們之間,除了小玉,有沒有誰養(yǎng)過孩子……我那邊,有個娃兒,他現(xiàn)在可能需要吃奶洗澡換尿布,我們、都不太會……”
旁邊的小粉狐立馬舉爪:“我我我,我之前給小玉姐帶過娃,我會換尿布,我跟你回家!”
我尷尬感謝:“那、多謝。”
總算是找到了一位專業(yè)人士。
靠銀杏小鳳和紫蛇他們養(yǎng)娃……聽起來就不靠譜!
別孩子母親還沒救出來,娃被他們折騰慘了……屆時孩子娘出來不得活吞了我啊!
再回到我們居住的小竹樓,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
月明星稀,小竹樓外多了一道不速之客的身影。
好巧不巧,我一回去,又撞上了青漓的爛桃花打上門。
彼時爛桃花被青漓一袖子扇撞在桃樹樹干上,艱難站穩(wěn)重心,不悅地拍拍袖子,沒好氣抱怨道:
“你這么兇干嘛?別以為長得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你是長得挺俊,但我曹萱也是不老族遠近聞名的大美人好不好,能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氣。”
“何況,我又不是真讓你背叛你的妻子,我是看上你了,但你福薄,你不是我們本族人,我不能嫁給你。”
“我今晚來呢,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反正我這輩子也不打算嫁出去受別人家的窩囊氣了,咱倆相見就是有緣。”
“你給我,睡一下。”
“我找你借個種,借完,你想走就走,什么時候走都成。我曹萱,絕不糾纏你。”
“反正你老婆不知道,你就當什么也沒發(fā)生,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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