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氏覺得奇怪極了,還有看起來這般無欲無求的人,且看起來絲毫沒有什么心機,自己的小姑子能斗不過這樣一個人?
八成還是靠著沈侯撐腰。
她臉上立馬帶了笑,與季含漪應酬。
季含漪與明氏說了幾句,又問起白氏沈長齡的傷來,聽了白氏說幾句,才知曉沈長齡身上都是刀傷,好幾次還差點死在了山匪手上。
白氏說著還落了淚,哽咽道:“也不是他是怎么熬過來的。”
季含漪輕輕安慰:“所幸熬過來了,三爺立了功,皇上也看重。”
白氏點點頭,又道:“我本想著讓他多養些日子,他卻惦記著早點去上任,膝蓋上都成了那個樣子怎么去上任?還是他父親好不容易勸住的。”
“從前這孩子哪這么上心過這些事,看來遇見了這一遭事情,他倒是長大了。”
明氏就道:“這是好事呢。”
白氏也點點頭:“說的也是。”
季含漪留在白氏這兒又不咸不淡的說了幾句才離開了,一離開明氏就拉著白氏去里屋說話:“瞧著不像是個心思深重的,你怎么還吃虧了?”
白氏就冷笑:“你不過瞧著她那樣兒,她管廚房,查出爛賬來,還去老太太那兒上眼藥呢,不就是為了讓老太太覺得她能干,給我下絆子。”
明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道:“你大哥打通了都察院的一個典籍,說三弟還關著的,說是這事還在查,每日都要拖出來打五個板子再扔進去。”
“這事可不好辦,人家要說一年半載的都不結案,不是要連著打上百個板子,我便是勸勸你,與她好好拉近些關系,這些日子最好別動作,即便你真看不得她,好歹等三弟回來再說。”
“如今婆母和公公為著這事也是茶飯不思的,給你寫了這么多信,你也沒想個法子出來。”
“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三弟死在里頭?”
白氏愣了愣,這些日子父親兩三日一封的給她寄信,她不是沒想過去求沈肆,但自家老爺明著暗著與沈肆提了好幾回,人家根本不理。
她只氣沈肆不顧情面。
老爺昨日回來說再不管這件事了,也讓她不要再管,說沈肆那性子自小不親人,也不講情面,旁人可以講一家人的親情,但在沈肆那兒就是不行的,說只要她對季含漪好,沈肆早晚會放人的。
白氏覺得自己這些日對季含漪夠好的,更別提背后對她做什么動作,可沈肆卻還是沒半點放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