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茹留在飛燕堂,是目前最安全的選擇。
而他,則需要為這些按捺不住的“尾巴”,創造一個絕佳的,讓他們自以為能一擊得手的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轉眼,就到了深夜。
飛燕堂早已關門,街道上的行人和車輛也變得稀少。
后院的燈還亮著。
陳飛打發走了林曉琳,又讓阿海派來的人,悄悄地將柳玉茹從后門接走,送回了安保措施最嚴密的淺水灣別墅。
做完這一切,整個飛燕堂,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他換上了一身黑色的休閑裝,將一套銀針和幾個小巧的藥瓶貼身放好,然后走到了前門。
他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恢復了那種古井無波的平靜。
是時候了。
他拉開大門,走了出去,然后不急不緩地鎖上了門。
他沒有回頭,徑直走向自己停在路邊的那輛半舊的奧迪a6。
發動汽車,打開車燈,昏黃的燈光劃破了黑暗。
他沒有朝著家的方向開,而是打了個方向盤,朝著與市區相反的,一片尚未開發的偏僻舊城區駛去。
那里,道路狹窄,路燈昏暗,監控稀少。
是sharen越貨的絕佳場所。
也是他為田七那伙人,精心挑選的埋骨之地。
就在陳飛的車剛剛駛出街口,一輛黑色的,沒有掛牌照的面包車,就悄無聲p息地從一個陰暗的巷子里滑了出來,不遠不近地跟在了他的后面。
面包車里,田七坐在副駕駛座上,嘴里叼著一根煙,眼神像狼一樣,死死地盯著前面那輛奧迪的車尾燈。
“七哥,這小子大半夜的,怎么往郊區跑?”開車的黃毛小弟,有些不解地問道。
“管他去哪!”田七吐了個煙圈,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闖進來!他一個人,還開著車,這不是給咱們送機會嗎?”
他拿起對講機,按下了通話鍵。
“各單位注意!魚兒已經上鉤了!都給我跟緊了!等到了沒人的地方,前后夾擊,直接把他給我逼停!”
“是!七哥!”對講機里,傳來了幾聲興奮而又嗜血的回應。
黑暗中,又有兩輛同樣沒有牌照的轎車,從不同的路口鉆了出來,一左一右,像兩只捕食的獵豹,悄然跟上了陳飛的奧迪車。
一張精心編織的死亡之網,正在緩緩收緊。
車里,陳飛通過后視鏡,將后面那幾輛鬼鬼祟祟的車輛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嘴角,勾起了冰冷的笑意。
比預想的,還要順利。
他猛地一踩油門,奧迪a6的引擎發出一聲轟鳴,速度驟然加快,朝著那片更加深沉的黑暗,疾馳而去。
一場狩獵游戲,正式開始。
只不過,誰是獵人,誰是獵物,現在還之過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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