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們都特羨慕那個交警?!?
旁邊一個男生大概是喝多了點,嘴有點把不住門:“大家都在猜,到底是多優秀的人,能讓姜學姐那么死心塌地。今天看見姐夫,算是明白了,這顏值確實能打。”
姜知笑笑:“都是以前不懂事?!?
“怎么能叫不懂事?”那個小姑娘不贊同地搖搖頭,“那就是青春??!熱烈又勇敢,多好。”
幾人又七嘴八舌聊起a大那幾年的八卦,姜知始終笑著回應。
程昱釗沒怎么說話,看著她。
燈光下,她的側臉明艷動人。
明明近在咫尺,卻透著一股他說不出的陌生感。
胸口那股悶氣越來越重,突然很想帶她走。
離開這個地方,離開這些知道她過去的人。
“時間不早了?!背剃裴撜酒鹕恚终瓶圩〗募绨?,“明天還要早起出海,我們先回去了?!?
姜知沒反抗,順從地站起來。
“時醫生,各位,玩得開心。”
程昱釗禮貌地點點頭,沒給時謙說話的機會,攬著姜知轉身就走。
走得有些急,姜知穿著高跟鞋踩在木質棧道上,步子有些亂。
直到走出酒吧很遠,程昱釗才放慢了腳步,但手依然箍著她的肩膀。
“疼?!苯櫭?。
程昱釗松了一些力道,沒頭沒腦問一句:“哪個富二代追你?”
姜知只顧著看腳下的路,語氣散漫:“忘了?!?
“這也能忘?”程昱釗不太信,“那看來也沒多優秀,沒給你留下什么印象?!?
他語氣里的酸味不濃,被海風一吹就散了。
姜知還是聽了出來。
兩個月前她恨不得把心剖給他看的時候,他連看一眼都嫌多余。
現在她都要走了,他反倒開始在意起她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過去。
這就是男人嗎?
“也挺優秀的?!?
姜知停下腳步,索性把身體重心稍稍靠在護欄上,“好像是做房地產的,長得也好,每天豪車接送,噓寒問暖,把我就差供起來了。”
程昱釗臉色沉了沉:“那你為什么沒選他?”
姜知歪頭。
因為那時候年紀小,犯賤。
覺得那種把人冷在外面、只有偶爾施舍一點溫存的男人才有挑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