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活膩歪了,想讓我送你一程,徹底斷了你們唐家的香火?”
他這話已經不僅僅是羞辱。
而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脅,囂張霸道到了極點。
“夠了沈松!”
“你給我住手!”
顧傾顏再也看不下去。
猛地沖到兩人中間,張開雙臂擋住沈松。
絕美的臉上布滿了寒霜和怒意。
聲音前所未有的嚴厲。
“沈松!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不要再惹是生非,如果你再敢動手,別怪我不認你這個朋友。”
然而,沈松對顧傾顏的警告卻毫不在意。
他看了顧傾顏一眼,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
“傾顏,我的事你不用管。”
他繞過顧傾顏,再次逼近唐文。
“唐大少,看來上午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
“是不是真的以為,在陽城這片地界。”
“你唐家就能一手遮天了?”
“信不信我今天讓你橫著出這個校門?”
面對沈松的死亡威脅。
唐文氣得牙齒都快咬碎。
唐雅此刻也是怒火中燒。
沈松的囂張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底線。
“沈松!請你注意你的辭和行為!”
“沈松!請你注意你的辭和行為!”
她上前一步,擋在弟弟身前。
美眸冰冷地直視沈松。
雖然心中忌憚對方的背景。
但身為唐家大小姐的驕傲讓她毫不退縮。
“這里不是你可以無法無天的地方。”
“我弟弟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可以說。”
“但下如此重手,還用這種惡毒的方式羞辱人,未免太過分了。”
“真當我唐家無人嗎?”
“喲?又來了一個?”
沈松目光轉到唐雅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語氣輕佻起來。
“這位就是唐家大小姐唐雅吧?”
“果然名不虛傳,是個大美人。”
“怎么,弟弟不行了,姐姐想替他出頭?”
“可以啊,本少爺正好缺個暖床的。”
“看你還算有幾分姿色,不如跟了我。”
“以后我保證在陽城,沒人敢動你們唐家一根汗毛,如何?”
“你……無恥!”
唐雅氣得俏臉通紅,渾身發抖。
她從小到大,何曾受過如此露骨的調戲和侮辱?
“姐!我跟他拼了!”
唐文再也忍不住了。
姐姐被當眾如此羞辱。
比打他自己還要難受百倍。
他怒吼一聲,也顧不上什么實力差距和傷勢。
用那只沒受傷的左手,握緊拳頭。
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沈松那張令人作嘔的臉狠狠砸了過去。
然而,他的拳頭還沒碰到沈松的衣角。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閃過。
沈松身后那名一直沉默的黑衣保鏢。
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唐文身側。
速度快得讓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他后發先至,一把就抓住了唐文揮出的手腕。
“咔嚓……”
輕微的骨裂聲響起。
保鏢的手如同鐵鉗。
死死扣住唐文的手腕。
巨大的力量捏得唐文腕骨生疼,感覺骨頭都要碎了。
拳頭上的力道瞬間消散于無形。
“嗯?恢復得倒挺快。”
保鏢面無表情。
眼神冰冷地看著唐文,聲音沙啞刺耳。
帶著一絲驚訝和輕蔑。
“吃了什么靈丹妙藥,上午還像條死狗,下午就能活蹦亂跳了?”
“吃了什么靈丹妙藥,上午還像條死狗,下午就能活蹦亂跳了?”
“可惜,廢物就是廢物。”
他手上加力。
“想動我家少爺?你還不夠資格。”
唐文疼得冷汗直冒。
卻硬是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聲。
眼中充滿了不甘。
唐雅和福伯大驚,想要上前。
卻被保鏢一個冰冷的眼神逼退。
顧傾顏也捂住了嘴,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但終究沒有上前。
沈松看著唐文在保鏢手中痛苦掙扎的樣子。
臉上露出殘忍而享受的笑容。
仿佛在看一出精彩的戲劇。
“松手。”
突然,一個帶著穿透力的聲音,淡淡地響起。
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聲音不大,卻仿佛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魔力。
讓嘈雜的走廊瞬間安靜了一瞬。
“我再說一次,松手。”
所有人,包括沈松、顧傾顏、唐雅、福伯,以及那些遠遠圍觀的學生。
都下意識地循聲望去。
只見一直安靜站在唐文身后的蘇晨。
不知何時已經抬起了頭。
他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名抓著唐文手腕的黑衣保鏢。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小子,你算哪根蔥?”
“也敢命令我?”
那黑衣保鏢顯然也愣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這個一直沒什么存在感的年輕人。
竟然敢用這種命令式的口吻跟他說話。
他仔細打量了蘇晨一眼。
沒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任何武者的氣息波動,完全就是個普通人。
“我不放,你又能怎么樣?”
保鏢嘴角咧開,露出一抹殘忍而不屑的獰笑。
手上力道反而加重,捏得唐文又是一聲悶哼。
他盯著蘇晨,聲音充滿了戲謔和威脅。
“要不學學這廢物,也上來給我撓撓癢?”
他根本沒把蘇晨放在眼里。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唐家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
想在主子面前表現一下罷了。
這種螻蟻,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異變陡生!
黑衣保鏢突然臉色劇變。
他感覺到一股無形無質,卻恐怖到無法形容的巨力。
他感覺到一股無形無質,卻恐怖到無法形容的巨力。
精準無比地作用在他抓著唐文的那條手臂上。
那感覺,像是被重物撞擊。
從上到下,對著他小臂中段,狠狠折了下來。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毛骨悚然的骨裂聲。
猛然在寂靜的走廊中炸響。
聲音之大,甚至蓋過了之前所有的嘈雜。
“啊——”
緊接著,是黑衣保鏢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
他抓著唐文的手瞬間松開。
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踉蹌著向后倒退。
臉上充滿了痛苦和難以置信的駭然。
眾人定睛看去,只見黑衣保鏢的右小臂。
從中間位置,呈現出一個極其詭異的v字形彎曲。
白森森的骨頭茬子刺破了衣袖和皮膚,裸露出來。
鮮血瞬間染紅了半條袖子。
整條手臂,以一種常人根本無法做到的角度。
軟塌塌地耷拉著,顯然里面的骨骼已經完全粉碎性折斷。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目瞪口呆。
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大腦一片空白。
沒有任何征兆,沒有任何人看到蘇晨有任何動作。
甚至,蘇晨依舊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
沈松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
滿臉震驚。
顧傾顏捂著小嘴,美眸圓睜,充滿了駭然。
這還是她頭一次看到沈松的保鏢被打。
“手!我的手!”
保鏢痛苦叫喊。
唐文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么。
只感覺抓著自己的鐵鉗般的手突然松開。
然后就看到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保鏢。
現在已經抱著以詭異角度彎曲,鮮血淋漓的斷臂在地上痛苦哀嚎打滾。
唯有蘇晨,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
仿佛剛才那恐怖的一幕與他毫無關系。
他甚至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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