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態!
那表情!
哪里還有半點湘西礦業大亨的架子?
分明就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苗人鳳微微一笑,淡淡說道。
“趙兄,幾年不見,你倒是發福了。”
兩人其實早就認識,而且早年的時候,兩人關系還特別好。
只是后來。
一個經商采礦,一不小心成了礦場大老板。
另一個入苗宗,一不小心就成了苗宗長老。
哪怕幾年沒見,兩人的關系卻一如既往……
趙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笑道:“苗兄你就別取笑我了,倒是你,聽說你已經是苗宗的四長老了!”
“那都是虛名,還是你逍遙自在!”
“我倒是羨慕你呢!”
……
兩人寒暄了幾句。
趙武這才注意到旁邊站著的葉辰和金美庭。
他的目光在葉辰臉上停留了一下,眼中浮現出了一抹疑惑:“這一位是?”
他可以感覺得出來。
似乎苗兄對這一位小兄弟很是不一樣。
苗人鳳臉色一正,鄭重其事地解釋道:“趙兄,這一位是我的主人。”
“什么?”
趙武臉色一變,難以置信地看著苗人鳳,“你不是進了苗宗,成了內宗四長老了嗎?怎么會有主人?”
他很清楚苗人鳳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當年兩人相識于微末,一起在礦上討過生活,一起喝過最烈的酒,一起扛過最難的事。
苗人鳳這個人,心高氣傲,骨頭硬得很。
當年有礦老板想收他當打手,開出天價,他眼皮都不抬一下。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去做別人的仆人?
苗人鳳看著他臉上那復雜的表情,苦笑著搖了搖頭。
“說來話長。”
“但從今以后,我不再是苗宗的人,只是主人的仆人。”
“趙兄,他的強大,你難以想象。”
趙武呼吸一滯。
他看著苗人鳳那張認真的臉,知道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能讓苗人鳳心甘情愿俯首稱臣的人……
該是什么來頭?
他深吸一口氣,轉向葉辰,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這位先生,敢問尊姓大名?”
葉辰看著他,淡淡開口。
“葉辰。”
葉辰?
趙武眉頭微皺,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像是在哪兒聽過。
趙武眉頭微皺,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像是在哪兒聽過。
他迅速在腦海里搜索著關于這個名字的記憶。
下一秒。
他的臉色驟然一變,瞳孔猛地收縮!
“葉辰?!”
“您是……龍組潛龍閣的總教官,葉辰?!”
葉辰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哦?你認識我?”
趙武心中劇震,后背瞬間滲出冷汗!
認識?
何止是認識!
他女兒趙晴……不,現在叫沈青,前些日子剛被選入潛龍閣。
而就在昨天下午,女兒給自己打過電話,興奮地說他們的總教官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強得離譜,一個人輕輕松松地將他們一百二十個學員全干趴下了!
當時他還覺得女兒夸大其詞,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有多強?
可此刻,這個人就站在他面前!
不僅是女兒驗證的結果,還有自己的老友!
他猛地抱拳,彎腰更深了幾分。
“葉教官,小女沈青,正是潛龍閣這一批的學員!”
“她在電話里多次提起您,說您不僅實力深不可測,還一眼就看出她身上多年的暗疾,隨手就給治好了!”
“趙某本想當面感謝您,沒想到今日竟在這里相遇!”
“沈青?”葉辰聞,想了想,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那個練腿上功夫,右腳踝有老傷的小姑娘?”
趙武連連點頭,眼眶都微微泛紅。
“正是她!”
“那傷困擾了她三年,每次訓練都不敢全力發力,我們找了多少醫生都沒用……”
“葉教官您這一出手,就解決了她三年的心結!”
“此恩此情,趙某銘記在心!”
他說著,居然要再次躬身行禮。
葉辰抬手虛扶了一下。
“不必多禮,順手的事。”
“不過……”
他忽然想到什么,疑惑地看著趙武,“你姓趙,她姓沈,這八字沒一撇呢?”
趙武聞,臉上的激動化作一抹黯然,輕輕嘆了口氣。
“這事說來話長。”
“小女原本姓趙,叫趙晴。”
“但我發妻,五年前病故了。”
“她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女兒。”
“我為了悼念她,就把女兒的名字改成了沈青,隨母姓。”
他說到這兒,眼眶更紅了幾分,聲音也有些哽咽。
“青兒她……跟她媽長得太像了,每次喊她趙晴,我都能想起發妻走時的樣子。”
“改了名字,反而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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