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竇充就要重新坐下看書,靜待女帝到來。
“不必了。”
蕭念北道:“母后身為一國之君,每日忙于政務,哪有時間來見你們兩個階下囚。”
“這件事,與本太子說,是一樣的。”
“嘿,你這個小娃娃,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么樣?”王兆德扔掉手里的書,從地上站起來,“本王在洛陽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時候,你還在你娘肚子里,沒有出來呢。”
“快去把你娘喊過來,商議這件事,你娘要是不過來,這件事免談!”
蕭念北一步不讓,“本太子說了,這件事,與本太子說是一樣的。”
“莫覺得本太子年紀小,就看輕本太子!”
“知道你們二人為什么會敗嗎,目中無人,便是其中一個理由!”
王兆德還要繼續說,誰知卻看見對面的牢房里,竇充抬起了手臂。
竇充道:“好好好,英雄出少年,女帝陛下不愧有一個好兒子,右宰輔大人,不愧有一個好兒子!”
陳北隨意道:“多謝夸獎!”
說完,陳北繼續翻看著手里的當值日記。
校事府的余孽就在這些名字之中,他想看看,能不能直接找出來。
蕭念北道:“既愿意歸順,那便請二位動筆,莫讓中原余地的守將,再做無謂的抵抗。”
“動筆可以,但…”
“有條件是吧,說。”蕭念北道。
來之前,他就想到了二人有條件,若不然,也不會大費周章放出謠。
王兆德搶著說話道:“放我們二人出錦衣衛詔獄,在城中給我們安排一處宅子,我們保證不跑!”
只要離開守衛森嚴的錦衣衛詔獄,他們就有更多的機會籌謀。
“右宰輔,本太子看,他們毫無誠意,我們走吧。”
說完,蕭念北扭頭就走,不帶絲毫的留戀。
陳北點點頭,嗯了一聲,跟在蕭念北身后就走。
竇充和王兆德對視一眼,直接懵了。
王兆德瘋狂給竇充使眼神,詢問怎么辦。
二人真的走了,那他們豈不是白忙活一趟了。
“等等!”
竇充叫住二人,“留步!敢問太子殿下,我二人何時毫無誠意了?”
蕭念北扭頭說道:“兩個敗寇,哪來的臉提出,要出去居住?”
“你當你們是我西涼的王爺嗎?”
竇充道:“出去居住,有何不可?我二人,可都曾是中原的王爺。”
“若非如此,兵敗之日,你們為何不殺我二人?”
“不就是考慮到,我二人以前的身份和地位!”
“話雖如此,但本太子不是母后,今日母后前來,興許會答應你們的條件,反正,太安城里的空宅子多的是。”
蕭念北說道:“但本太子是本太子,做事自有自己的一套法則,和母后不一樣。”
“你二人出去居住,絕無可能!”
把二人關在牢里,二人都不安生,更別提放出去,太安城肯定雞犬不寧。
“太子什么都不想付出,我們憑什么歸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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