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我…我還能咋辦?”
“大哥…那我…我還能咋辦?”
“這年頭,不種地,能干啥?”
江小川看著他,笑了。
“種地是得種,自留地這塊,弄點土豆紅薯,夠自己吃就行。”
“想掙錢,想過好日子,光靠土里刨食,不行。”
“財路,在山里。”
徐二虎眼睛一亮,隨即又暗下去。
“山里…我…我不會打獵…”
“我爹以前倒是有一桿老獵槍,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我都沒摸過幾回。”
“不會可以學(xué)。”江小川說:“我教你。”
“這年頭,山上野物多,打到了就是錢。”
“交夠隊里的定量,剩下的都是自己的。”
“不比在地里累死累活強?”
徐二虎聽得心砰砰跳。
打獵?
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那可是技術(shù)活,得有槍,還得有膽量。
他家里倒是有桿老獵槍,是他爺爺留下的,一直擱在倉房里吃灰。
可…
“大哥,我…我真能行嗎?”
“我說你行,你就行。”江小川看著他:“你要是愿意,今天就跟我上山。”
“槍我有,獵物我教你打。”
“掙了錢,你自己留著,想怎么花怎么花。”
“不用再受家里那份窩囊氣。”
這話說到徐二虎心坎里去了。
他心里那股憋屈勁兒,又上來了。
他看著江小川,眼神慢慢變得堅定。
“大哥,我跟你干!”
“你幫了我這么大忙,還愿意帶我,我…我聽你的!”
“我這就回家拿槍,咱什么時候上山?”
江小川看他答應(yīng)了,心里也松快了些。
“你先收拾地,把該種的種上,別耽誤了。”
“我去拿我的槍,一會兒在村口老槐樹下等你。”
“咱們一個小時后就進山,先摸摸情況。”
江小川和徐二虎分頭行動。
他先回了趟家,從墻上取下那桿老獵槍,又檢查了火藥和鐵砂。
收拾妥當(dāng),他扛著槍出門,往村口老槐樹下去。
時間還早,樹下沒人。
他把槍靠在樹根,找了塊石頭坐下。
心念微動,龜殼虛影出現(xiàn)在掌心。
上山打獵,帶上個生手,多算一卦穩(wěn)妥些。
上山打獵,帶上個生手,多算一卦穩(wěn)妥些。
他合攏雙手,默想此行。
“天靈靈,地靈靈,龜殼大仙來顯靈,今日帶人上山行,吉兇禍福給個明。”
下一秒,龜殼虛影落地,滴溜溜轉(zhuǎn)。
卦象顯現(xiàn)于心。
大吉!
但卦象旁邊,還隱隱約約浮著兩個小字。
添丁。
江小川盯著那倆字,嘴角一抽。
添丁?
添什么玩意兒?
他現(xiàn)在孤家寡人一個,媳婦兒都還沒影呢,添哪門子的丁?
難不成是徐二虎要當(dāng)?shù)?
不對啊,那小子一看就是光棍相。
他伸手把龜殼撿起來,翻來覆去看了兩眼。
“大仙,你這卦是不是出毛病了?”
“我這趟上山是打獵,你讓我添丁?”
“往哪兒添?給誰添?”
龜殼安安靜靜躺在地上,沒搭理他。
江小川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
他有點無語,但轉(zhuǎn)念一想,這龜殼雖然有時候不正經(jīng),可卦象還真沒出過錯。
上次說紅鸞星動,直接讓他遇到了蘇婉儀。
這回倒好,直接讓他添丁。
難不成這趟上山,能撿個孩子?
這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都樂了。
這年頭,誰家舍得把孩子扔山上?
他搖搖頭,收起龜殼。
算了,反正卦象是大吉,有收獲就行。
至于添丁…就當(dāng)這龜殼抽風(fēng)了吧。
卦象還顯示,往東邊向陽坡那邊走,收獲更大。
那就去東邊。
他剛把龜殼收好,就聽見腳步聲。
徐二虎小跑著過來,肩上扛著桿老槍,槍管都生銹了,看著比江小川這桿還老。
“大哥,我來了!”
他跑得有點喘,臉上卻帶著興奮。
江小川看了一眼他那桿槍,皺了皺眉。
“你這槍…還能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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