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命當兒戲!
砰!
子彈精準地打在狼脖子上,血花迸濺。
那狼松了口,在地上抽搐。
另一頭狼見同伴倒地,低吼一聲,竟舍了牛羊,朝著落單的陳大壯撲去。
陳大壯正揮著火把驅趕另一側,沒留意身后。
“大壯,后面!”
徐二虎眼尖,急得大喊,可他被兩頭狼纏住,脫不開身。
陳大壯慌忙回頭,狼已撲到面前,腥風撲面。
他嚇得往后一仰,腳下絆到石頭,一屁股坐倒在地。
火把脫手飛出。
完了!
陳大壯心里一涼,眼睜睜看著狼口朝著自己咽喉咬來。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灰影從斜刺里撞來,狠狠撞在狼身上。
是江小川!
他來不及開槍,直接合身撞上,和那頭狼滾作一團。
狼爪在他手臂上抓出幾道血痕,但他也趁機用胳膊死死勒住了狼脖子。
那狼瘋狂掙扎,扭頭想咬,江小川另一只手握拳,照著狼鼻梁就是幾下狠的。
拳拳到肉,帶著靈氣。
狼鼻梁骨是最脆弱的地方之一,這幾下砸得結實,那狼頓時慘叫起來,掙扎力道也小了。
江小川趁機騰出手,摸出別在腰后的柴刀,狠狠一刀扎進狼脖子。
溫熱的狼血噴了他一手。
那狼抽搐幾下,不動了。
江小川喘著粗氣爬起來,手臂上火辣辣地疼。
“川子哥,你沒事吧?”陳大壯臉都白了,趕緊爬起來。
“沒事!”江小川抹了把臉上的血,眼神更冷。
這么一會兒,已經倒下了三頭狼。
可狼群還有近十頭,而且頭狼一直沒全力撲擊,只是在周圍逡巡,綠眼森森,尋找著機會。
這畜生,聰明得很。
它在消耗,在尋找破綻。
“不能這么耗下去!”
江小川心念電轉。
子彈不多,人也會累。
狼群卻越逼越緊。
“二虎,大壯,鐵柱,收攏圈子!背靠背!”
“火把別停!”
“金羽!”
他吹了聲口哨。
空中盤旋的金羽再次俯沖,利爪直取一頭想要偷襲的狼。
空中盤旋的金羽再次俯沖,利爪直取一頭想要偷襲的狼。
那狼吃過虧,急忙躲閃。
趁這空檔,江小川快速吩咐。
“拿套繩,地上撿藤蔓,做絆索,快!”
隊員們反應過來,趕緊行動起來。
這年頭,山里人出門,繩子藤蔓是常備的東西。
徐二虎從馬背上扯下套牲口的套索,李鐵柱和陳大壯則趕緊從旁邊灌木叢扯來堅韌的老藤。
江小川自己則端起槍,眼神鎖定了那頭一直在外圍游走的頭狼。
“金羽,擾它!”
金羽領會,再次尖嘯著撲向頭狼,利爪專攻狼眼。
頭狼被金羽纏得煩不勝煩,連連躲閃,低吼連連。
就這片刻的騷擾,江小川抓住了機會。
他屏住呼吸,手指穩穩扣下扳機。
砰!
子彈呼嘯而出,直奔頭狼前胸。
可那畜生機警得嚇人,在子彈臨身前的一瞬,竟然猛地向側前方一撲。
子彈擦著它肩胛飛過,帶起一蓬血花,卻未致命。
“嗷!”
頭狼吃痛,發出一聲暴怒的嚎叫。
綠眼瞬間鎖定江小川,兇光暴漲。
它不再猶豫,后腿猛蹬地面,塵土飛揚。
整個身體如同離弦之箭,化作一道灰影,直撲江小川!
這一撲,快如閃電,帶著一股子搏命的兇狠。
“川子哥小心!”
徐二虎急得大喊,想撲過來,卻被另一頭狼纏住。
江小川瞳孔驟縮。
頭狼速度太快,開槍已經來不及。
他果斷棄槍,側身,擰腰,將手里剛撿起的、帶著火的粗木棍,狠狠掄了出去!
嗚!
木棍帶著火光,劃破空氣,砸向狼頭。
頭狼竟在半空中一擰身,躲開木棍,爪子順勢拍向江小川面門。
江小川低頭,狼爪擦著頭皮掠過,抓下幾縷頭發。
他趁機一拳搗向狼腹。
頭狼靈活,腰身一扭,用前肢硬擋了一下。
砰!
拳爪相交,江小川感覺拳頭像是砸在硬木上,震得發麻。
頭狼也被打得后退兩步,但毫不停歇,再次撲上。
一口咬向江小川咽喉。
腥風撲面!
江小川甚至能看清那森白的獠牙和猩紅的牙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