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幾乎一面倒地站在了江小川這邊。
經此一事,江小川在姜水村的地位,徹底不同了。
不再是那個誰都可以踩一腳、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蟲。
而是有本事、有血性、恩怨分明、連隊長都高看一眼的厲害后生。
此時的江小川也拖著獵物回到了院子里,他拿出一張狼皮,直接遞給了徐二虎。
“二虎,這狼皮你拿著回去,到時候賣掉換錢。”
徐二虎眼眶都紅了,趕緊擺擺手:“川子哥,這都是你打的,我都領工分了,不能要。”
這話說得,江小川心頭一暖。
這小子還是這么實誠。
也是,如果不是實心眼兒,上輩子哪能被他爸媽推出去修水庫,最后死在那邊?
“行了,讓你拿著就拿著,等過些天,跟哥一起去賣皮子掙錢。”江小川擺擺手,笑著開口。
“只有你自個兒把日子過好了,才能讓那些瞧不起你的人后悔。”
徐二虎眼眶更紅了,重重點頭。
“嗯,川子哥,我…我一定好好干!”
“行,回吧,明天再來幫我收拾這些皮子。”
“哎!”
送走徐二虎,江小川關上院門,拴好玄夜,喂了金羽,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屋里。
點上油燈,他先仔細檢查處理左臂的傷口,上了金瘡藥,重新用干凈布條包扎好。
雖然深,但沒傷到筋骨,以他現在的體質和恢復能力,養個十天半個月應該能好。
處理完傷口,他盤膝坐在炕上,開始運轉龜殼中獲得的功法。
這次進山,獵殺雪豹,力戰狼群,不僅僅是生死搏殺,更是在極限壓力下對身體的錘煉。
尤其是最后關頭,靈氣幾乎耗盡,左臂重傷,反而激發了他身體的潛能。
此刻,心神沉入體內。
靈氣如同涓涓細流,在經脈中緩緩運轉,比之前要粗壯凝實了不少。
丹田處,那團微弱的氣旋,也在緩慢旋轉,隱隱有擴大的趨勢。
是時候了。
江小川靜心凝神,引導著體內恢復了大半的靈氣。
按照功法路線,一遍遍沖刷著經脈,沖擊著那道無形的壁壘。
時間一點點過去。
汗水從他額頭滲出,但他神情專注,不為所動。
忽然,體內傳來一聲仿佛蛋殼破裂的輕響。
原本滯澀的經脈瞬間貫通,靈氣運轉速度陡然加快!
丹田處的氣旋猛地一震,旋即穩固下來,比之前大了足足一圈!
一股暖流從丹田涌出,迅速流遍四肢百骸,所過之處,疲憊和傷痛都減輕了許多,力量感油然而生。
突破了!
煉體期七層!
江小川緩緩睜開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和比之前更加靈敏的五感,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這一趟,雖然兇險,但收獲巨大。
不僅除了雪豹這個禍害,得了豐厚的戰利品,穩固了在村里的地位,修為還突破了一層。
值了。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躺到炕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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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剛亮江小川就醒了,精神飽滿。
他煮了點粥,就著昨晚剩下的狼肉,吃了一頓扎實的早飯。
然后開始處理那些獵物。
雪豹皮需要精細硝制,這活兒他懂,但費時費力。
狼皮和狼肉相對好處理一些,他先把狼肉用鹽仔細抹了,掛在屋檐下通風的地方,做成臘肉。
狼皮也初步處理了一下,去掉脂肪,撐開晾曬。
忙活了大半天,才弄了個大概。
徐二虎也來了,幫忙打下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川子哥,這么多肉和皮子,咱們也吃不完用不完,是不是得拿去賣了換錢?”徐二虎看著滿院的收獲,眼睛發亮。
“嗯,過兩天,等我胳膊好點,咱倆去趟縣城。”江小川點點頭,笑著開口。
“雪豹皮是稀罕物,得找對路子,能賣個好價錢。狼皮和剩下的狼肉也能換點錢和票。”
“太好了!”徐二虎興奮地搓手。
這年頭,能去趟縣城,還能賣東西換錢,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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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江小川左臂的傷口結了痂,基本不影響活動了。
他跟胡春生打了聲招呼,說要和徐二虎去縣城賣點山貨,換點生活必需品。
胡春生爽快答應了,還開了介紹信。
這年頭,出遠門,尤其是去縣城,沒介紹信可不行。
一大早,兩人就出發了。
江小川騎著玄夜,馱著卷好的雪豹皮和幾張處理好的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