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三都看呆了,等反應過來,匕首往前一刺,想捅江小川后腰。
“唳!”
頭頂突然傳來一聲尖銳的鷹唳。
金羽如一道金色閃電俯沖下來,鐵鉤般的爪子狠狠抓向朱老三的臉。
朱老三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抬手去擋。
嗤啦!
袖子被抓破,手臂上留下幾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就這么一耽擱,江小川已經踹開何欣榮,轉過身,五六半的槍口穩穩指向了朱老三。
“別動。”
聲音不高,但帶著刺骨的寒意。
朱老三舉著匕首,僵在原地,額頭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這才看清楚,對方那桿槍,根本不是他以為的老舊獵槍。
那是制式的半自動步槍,保養得極好,槍身泛著冷光。
而對方握槍的姿勢,沉穩老練,眼神銳利得像刀子,哪有半分普通農民的怯懦?
踢到鐵板了!
何欣榮捂著手腕,疼得直抽冷氣,看向江小川的眼神充滿了驚懼。
剛才那一下,快得他根本沒看清。
這小子,絕對練過!
“兄…兄弟,誤會,都是誤會…”朱老三聲音發顫,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兄…兄弟,誤會,都是誤會…”朱老三聲音發顫,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我們…我們就是餓急了,想討口吃的…沒…沒想真搶!”
“對對對,誤會!”何欣榮也連忙附和,疼得齜牙咧嘴。
“馬我們不要了,藥也不要了,您高抬貴手…”
江小川沒說話,槍口依舊穩穩指著朱老三。
他朝徐二虎使了個眼色。
徐二虎會意,立刻上前,撿起地上的土銃和匕首,又麻利地把兩人身上搜了一遍。
搜出來幾個空罐頭盒,半包皺巴巴的煙,還有一把生銹的柴刀,別的就沒了。
“川子哥,就這些,窮得叮當響。”徐二虎啐了一口,滿臉的嫌棄。
江小川這才開口,瞇著眼看著兩個人。
“說吧,什么人,躲在山里干什么。”
兩人對視一眼,支支吾吾。
“我們…就是逃荒的…”
“逃荒的帶軍用罐頭?抽過濾嘴煙?”江小川冷笑,槍口往前頂了頂。
朱老三腿一軟,差點跪下。
“我說,我說,我們是…是從南邊跑過來的…以前在那邊…混過幾天隊伍…”
“后來隊伍散了,我們不敢回去,就…就往山里跑…”
何欣榮也趕緊補充。
“對對,我們沒干過啥壞事,就是…就是躲山里混口飯吃…”
“混飯吃?”江小川目光掃過他們破爛但厚實的衣服,冷笑起來。
“混飯吃畫地圖?找貨?”
兩人臉色瞬間煞白,地圖和刻字的事,這小子怎么知道?
難道…他早就發現營地了?
“看來是不想說實話。”江小川語氣轉冷,手指搭上了扳機。
“別,別開槍!”朱老三徹底崩潰了,撲通跪在地上。
“我說實話,我們…我們是在找一批貨!”
“什么貨?”江小川眼神一冷,立刻追問。
“是…是以前藏起來的東西,彈藥,還有…還有一點大洋和首飾…”朱老三結結巴巴,全撩了。
“地圖是以前留下的,我們順著找過來…”
“藏哪兒了?你們還有多少人?”江小川繼續問,語氣不容置疑。
“就…就藏在北邊那個叫鬼見愁的峽谷附近…具體位置只有我們頭兒知道…”
朱老三哭喪著臉,哪里敢不說實話?
“我們一共就五個人,彈盡糧絕好幾天了,頭兒帶另外兩個兄弟去找吃的了。”
“我們倆也是餓得不行,才摸下來想搞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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