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隊委互相看了看,都覺得有道理。
這年頭,偷集體財產的事兒不是沒有。
這年頭,偷集體財產的事兒不是沒有。
尤其是這種值錢東西,難免被人惦記。
“那咱們就布個局。”胡春生一拍大腿,答應下來。
“小川,你說咋弄?”
江小川把計劃說了一遍,先在村里放風,說東西太珍貴,要開會決定。
然后把真的獠牙、熊膽、野豬皮,悄悄轉移到江小川家藏起來。
倉庫里放上假貨,用破布包著,看著像那么回事。
晚上安排人埋伏,徐二虎帶幾個人守倉庫,王鐵柱帶幾個人守江小川家。
金羽負責高空警戒,雪影負責地面預警。
只要賊人敢來,就甕中捉鱉。
眾人聽完,都覺得這計劃可行。
“就這么辦!”胡春生下了決定,心情也輕松起來。
“小川,你負責指揮。”
“二虎,鐵柱,你們聽小川安排。”
徐二虎和王鐵柱點頭,摩拳擦掌。
當天下午,村里就開始傳話了。
“聽說沒有?那野豬王的獠牙和皮子,隊里要開會決定咋處理。”
“那肯定啊,那么值錢的東西,聽說有人出高價,隊長還在猶豫。”
“得開會,得讓大伙兒都同意。”
這話傳得很快,沒半天,全村都知道了。
傍晚,江小川帶著徐二虎和王鐵柱,悄悄去了倉庫。
獠牙用麻布包著,熊膽裝在木盒里,野豬皮卷起來捆好。
三人趁著天黑,把東西搬到江小川家。
江小川家在村尾,是新蓋的磚房,獨門獨院,安靜。
東西藏在后院的地窖里,上面蓋了柴火,看不出來。
放好真貨,三人又回了倉庫。
從柴房找了兩根牛角,用布包起來,看著像獠牙。
又找了個空木盒,里面放了幾塊石頭,假裝是熊膽。
野豬皮不好造假,就找了張舊羊皮卷起來。
把這些假貨放在倉庫顯眼位置,真貨的位置空著。
布置妥當,江小川又檢查了一遍。
“行了。”
他看向徐二虎和王鐵柱,安排起來。
“二虎,你帶三個人守倉庫,藏在隔壁的草料房。”
“鐵柱,你帶三個人守我家,藏在后院柴垛后面。”
“記住,沒我信號,別動手。”
兩人都點點頭,拍著胸脯答應下來。
“川子哥,你放心。”
“保證一個都跑不了。”
江小川又交代了幾句,這才回家,到家后,他把金羽叫來。
“今晚辛苦你,在村里上空轉幾圈。”
“看見可疑的人,就叫。”
金羽歪著頭,像是聽懂了,振翅飛走了。
金羽歪著頭,像是聽懂了,振翅飛走了。
雪影趴在腳邊,江小川摸了摸它的腦袋。
“今晚你也別睡,機靈點。”
雪影嗚嗚兩聲,耳朵豎起來。
很快,天黑透了,村里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幾聲狗叫。
徐二虎帶著三個人,藏在倉庫隔壁的草料房里。
草料房有個小窗戶,正對著倉庫門口。
四個人蹲在窗戶后面,眼睛盯著外面。
“二虎哥,今晚真會有人來嗎?”一個年輕后生小聲問。
“廢話。”徐二虎低聲道。
“川子哥說會來,那就一定會來。”
“都精神點,別打瞌睡。”
另一邊,王鐵柱帶人藏在江小川家后院的柴垛后面。
四個人屏住呼吸,盯著院墻。
江小川沒睡,坐在屋里,點著煤油燈,手里拿著一本書,但沒看進去。
他在等,等魚上鉤。
時間一點點過去。
半夜十二點,村里徹底安靜了,狗都不叫了。
徐二虎在草料房里蹲得腿都麻了,正要換個姿勢,忽然聽見外面有動靜。
很輕的腳步聲,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
他精神一振,湊到窗戶邊往外看。
月光下,三個黑影正悄悄摸過來,穿著深色衣服,頭上包著布,看不清臉。
他們走到倉庫門口,停下來,左右張望。
“就是這兒。”一個黑影低聲道。
聲音很輕,但徐二虎聽得清楚,是外地口音。
三個黑影在門口停了會兒,確定沒人,開始撬鎖。
倉庫的鎖是老式掛鎖,不結實。
其中一人從懷里掏出個鐵片,插進鎖眼,搗鼓幾下。
咔嚓。
鎖開了。
黑影推開門,閃身進去。
徐二虎心跳加速,握緊了手里的棍子,但他沒動,等著江小川的信號。
沒一會,倉庫里傳來翻找的聲音。
很快,有人驚喜道:“找到了!”
“獠牙,熊膽,皮子都在!”
“快,裝起來!”
三人動作很快,把假貨裝進帶來的麻袋里。
正要往外走,忽然聽見一聲尖銳的鷹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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