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
金羽在空中盤旋,發出警告。
幾乎同時,雪影在江小川家后院咆哮起來。
“嗷嗚!”
江小川從屋里沖出來,大喝一聲:“抓賊!”
埋伏在兩處的人同時動了。
徐二虎一腳踹開草料房門,帶著人沖出去。
“站住!”
三個黑影剛從倉庫出來,看見有人沖過來,嚇了一跳。
“快跑!”
三人撒腿就往村外跑,但徐二虎早就堵住了去路。
“往哪兒跑!”
他掄起棍子,照著跑在最前面的黑影砸過去。
那黑影反應挺快,往旁邊一閃,躲開了。
但后面兩個沒躲開,被徐二虎帶來的人按住了。
“放開我!”
被按住的黑影掙扎著喊。
徐二虎不理他,盯著跑掉的那個,那黑影跑得快,眼看就要出村。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從旁邊撲出來,狠狠咬在他腿上。
“啊!”
黑影慘叫一聲,摔倒在地,是雪影。
它一直埋伏在村口,等著呢。
徐二虎沖上去,一腳踩住黑影的背。
“跑?你再跑?”
三個賊人全被抓住了。
王鐵柱那邊也過來了,沒發現賊人,看來賊人的目標是倉庫。
江小川提著馬燈走過來,燈光照在三個賊人臉上。
都是生面孔,一個都不認識。
“綁起來,帶回去。”江小川下令。
徐二虎幾人把賊人捆結實,押到隊部。
胡春生也趕來了,看到三個賊人,氣得臉都青了。
“還真敢來偷!”
江小川沒說話,走到賊人面前,蹲下身:“誰讓你們來的?”
三個賊人低著頭,不說話。
“不說是吧?”
徐二虎擼起袖子,恨的牙癢癢。
“我看你們是皮癢了!”
江小川抬手攔住他,他看向三個賊人,語氣平靜。
“不說也行。”
“大半夜入室盜竊,偷的還是集體財產,獠牙熊膽,值多少錢,你們自己清楚。”
“送到公社,交給公安,最少判三年。”
他頓了頓,看著三人的臉色。
“三年,笆籬子里的日子,你們想清楚。”
“三年,笆籬子里的日子,你們想清楚。”
領頭那人臉色更白了,但還是咬著牙。
“沒人指使,我們自己來的。”
“聽說你們村有值錢東西,就來碰碰運氣。”
江小川笑了,挑了挑眉開口。
“碰運氣?”
“你們對村里這么熟?知道東西在倉庫,知道今天搬到我家,還知道撬鎖?”
“這運氣,也太好了點。”
那人被噎住了,說不出話。
江小川站起來,對徐二虎說。
“搜搜他們身上。”
徐二虎應了一聲,蹲下來,把三人身上的東西都掏出來。
幾塊錢零錢,一包煙,幾根火柴,一把小刀,還有一張紙片。
徐二虎把紙片遞給江小川,撓了撓頭。
“川子哥,你看看這啥?”
江小川接過來一看,是一張名片,上面印著幾行字。
“縣土產公司,采購員,李大剛。”
下面是地址和電話。
江小川笑了,他把名片舉到那三人面前。
“這玩意兒,你們認識吧?”
領頭那人看見名片,臉色徹底白了,他張了張嘴,還想狡辯。
“不…不認識,撿的…”
“撿的?”江小川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你運氣真好,撿到李大剛的名片。”
“那這煙呢?”
他從徐二虎手里拿過那包煙。
“過濾嘴的,大前門,跟昨天李大剛抽的是一個牌子。”
“也是撿的?”
那人徹底說不出話了,臉色頓時鐵青起來。
另外兩個更是縮成一團,頭都不敢抬。
江小川把煙和名片收起來,坐回椅子上。
“我再問一遍,誰讓你們來的?”
“想清楚了再回答。”
沉默了一會兒,領頭那人終于開口了。
“是…是李主任。”
“李大剛?”
“對。”
“他讓你們來偷的?”
“是…他說你們村有獠牙和熊膽,值大錢。”
“讓我們夜里來偷,偷到了去縣城找他,他給尾款。”
“尾款多少?”
“一…一百塊。”
徐二虎一聽,氣得又踢了一腳。
徐二虎一聽,氣得又踢了一腳。
“一百塊就讓你們來偷?你們命就值一百塊?”
那人捂著腿,疼得直抽氣,但不敢吭聲。
江小川擺擺手,讓徐二虎消消氣。
“李大剛在縣城什么地方等你們?”
“東關街,老槐樹底下,那兒有個茶館。”
“他說東西到手,去那兒找他。”
江小川點點頭,又問。
“李大剛到底是什么人?真是土產公司的?”
那人搖搖頭,都快哭了。
“不…不是,他是跑江湖的,專門收山貨,倒賣出去。”
“他手底下有幾個人,專門…專門干這個。”
“干這個?偷?”
那人低下頭,算是默認了。
江小川心里有數了。
投機倒把,盜竊,這李大剛還真是個人物。
他站起來,對徐二虎說。
“去,把隊長叫來。”
徐二虎應了一聲,轉身跑了。
沒一會兒,胡春生披著衣服來了。
看見地上蹲著的三個毛賊,又看見桌上的獠牙熊膽,他臉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