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真敢來偷!”
“你們膽子也太大了!這是集體財產,知道不?”
三人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胡春生看向江小川,氣得不行。
“小川,送公社,明天就送!”
江小川點點頭,但又開口。
“隊長,送公社是肯定的?!?
“不過,就這么送去,李大剛還在縣城逍遙呢?!?
“他指使的人偷,他自己沒事,咱們虧了?!?
胡春生一愣,下意識問道。
“那咋辦?”
江小川想了想,把想法說了。
“隊長,我有辦法?!?
“讓李大剛自己跳進來?!?
胡春生眼睛一亮,趕緊詢問。
“啥辦法?”
江小川湊過去,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胡春生聽完,一拍大腿。
“好,就照你說的辦!”
徐二虎幾人也湊過來,聽得熱血沸騰。
“川子哥,這招絕了!”
“讓那姓李的也嘗嘗蹲笆籬子的滋味!”
“讓那姓李的也嘗嘗蹲笆籬子的滋味!”
。。。。。。
第二天一早,江小川就把周小山叫到家里。
周小山腦子活,嘴皮子利索,辦事也機靈。
“小山,有趟活,得你去?!苯〈ㄩ_門見山,直接安排起來。
周小山搓搓手,嘿嘿笑。
“川子哥,啥活?”
江小川把計劃說了一遍,周小山聽完,眼睛亮了。
“行,這活我能干!”
江小川從兜里掏出那張名片,遞給他。
“李大剛,東關街老槐樹底下茶館,記住了?”
周小山點點頭,把名片收好。
“記住了,你去的時候,穿破舊點,像個跑腿的。”
“就說姜水村的,東西到手了,但村里查得緊,得加錢。”
“要現錢,要工業券,越多越好?!?
“交易地點,定在村外三里地的廢棄磚窯?!?
“時間,今天晚上,天黑以后。”
周小山一一記下,但還是有點擔心。
“川子哥,他要是不信咋辦?”
江小川笑了笑,安慰道。
“你放心,他會信的?!?
“那三個毛賊一晚上沒回去,他心里正發虛呢?!?
“聽說東西到手,他只會想著趕緊拿到手,不會多想。”
周小山點點頭,轉身去了。
他換了身破棉襖,頭上裹塊舊頭巾,推著輛破自行車,往縣城去。
縣城離姜水村三十里地,騎車得一個多時辰。
周小山到縣城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
東關街是縣城的老街,兩邊都是鋪子,人來人往挺熱鬧。
老槐樹在街中間,樹底下有個茶館,門臉不大,但進進出出的人不少。
周小山把自行車停在街對面,蹲在墻根曬太陽,眼睛盯著茶館。
等了半個多時辰,才看見李大剛從里面出來。
他今天換了身衣服,藏青色中山裝,頭發梳得油亮,手里夾著煙,邊走邊跟旁邊的人說話。
旁邊那人周小山認得,是昨天跟班里的一個。
兩人站在茶館門口說了幾句,李大剛拍拍那人肩膀,轉身往街里走了。
周小山趕緊站起來,跟上去,拐過兩條巷子,人少了。
周小山快步追上去,壓著嗓子喊。
“李主任,李主任!”
李大剛回頭,看見一個裹著頭巾的鄉下人,皺了皺眉。
“你是哪個?”
周小山湊近些,壓低聲音。
“李主任,我是姜水村的?!?
“昨晚上那事,成了?!?
李大剛眼睛一亮,但馬上又警惕起來。
李大剛眼睛一亮,但馬上又警惕起來。
他四下看了看,把周小山拉到巷子角。
“成了?東西呢?”
周小山左右看看,壓低聲音。
“東西到手了,獠牙,熊膽,皮子,都在?!?
“但是…”
“但是啥?”李大剛急了,一把抓住周小山的胳膊。
周小山撓撓頭,一臉為難。
“但是村里查得緊,昨晚上丟東西的事,今天早上就發現了。”
“隊長發了大火,挨家挨戶搜。”
“我那兄弟不敢把東西放家里,藏在村外了。”
李大剛臉色變了變,咬牙問道。
“那你們打算咋辦?”
周小山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開口。
“我那兄弟說,這活太險了,要加錢?!?
“還有,要工業券,要糧票,越多越好?!?
“他說東西值大價錢,一百塊太少了?!?
李大剛臉色一沉,開口道。
“加錢?說好的一百塊,現在反悔?”
周小山苦著臉,搖搖頭開口。
“李主任,不是我們反悔,是這事太險了?!?
“昨晚差點被抓,要不是跑得快,現在就在公社蹲著了?!?
“我那兄弟說了,不加錢,東西就不賣了,自己留著?!?
李大剛盯著周小山看了半天,眼里閃著精光。
周小山心里發毛,但面上不敢露,只是低著頭,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李大剛笑了。
“行,加錢就加錢?!?
“你說,要多少?”
周小山抬起頭,伸出兩根手指。
“兩百塊,還要工業券,糧票,越多越好?!?
李大剛眉毛一挑,冷笑一聲開口。
“兩百?你小子胃口不小啊。”
周小山又低下頭,蠱惑道。
“李主任,東西真值那個價,您拿去一轉手,能翻好幾倍。”
李大剛想了想,點頭。
“行,兩百就兩百。”
“東西在哪兒?”
周小山搖搖頭,壓低聲音開口。
“不能說,等晚上?!?
“天黑以后,您帶著錢和票,到村外三里地的廢棄磚窯?!?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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