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敢來騷擾江小川同志,搞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直接送公社處理!”
最后,他看向江小川,語氣緩和了些:“小川,你看這樣處理行不?”
江小川松開腳,點了點頭。
“聽隊長的。不過,玻璃錢他得賠,雖然我不缺這點,但道理不能亂。”
“另外,得讓他寫個保證書,簽字畫押,再敢來犯,我直接送他去該去的地方?!?
“應該的?!焙荷c點頭,語氣也嚴肅起來。
有人拿來紙筆,江明濤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下,忍著痛,灰頭土臉地寫下了保證書,又哆哆嗦嗦按了手印。
江小川收起保證書,看都沒再看他們一家一眼。
江大勇和王秀芹攙扶著哼哼唧唧的江明濤,在眾人的指指點點和唾棄聲中灰溜溜地走了。
一場鬧劇,終于收場。
鄰居們又議論了一陣,才慢慢散去。
但江小川今晚有理有據、恩威并施的表現,徹底印在了大家心里。
連自家這么混賬的親戚,都能如此公正強硬地處理,這小子,以后在村里是真的立住威了。
徐二虎痛快地舒了口氣,咧嘴笑道:“川子哥,對付這種混賬,就該這樣,痛快!”
王鐵柱也憨厚地笑了笑,點點頭。
江小川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語氣帶著欣慰:“辛苦兄弟們了,回吧,改天再好好謝你們。”
送走徐二虎和王鐵柱,院子里重新安靜下來。
江小川這才回到屋子里,踏踏實實的睡了下去。
。。。。。。
第二天,村里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又恢復了平靜。
只是江大勇一家,徹底蔫了。
江明濤天不亮就灰頭土臉地去掃廁所,清理溝渠,逢人躲著走,話都不敢多說。
江明濤天不亮就灰頭土臉地去掃廁所,清理溝渠,逢人躲著走,話都不敢多說。
王秀芹也縮在家里,很少出門。
江小川的新房,終于徹底清凈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臘月的氣氛越來越濃。
再有幾天就過年了。
這天晌午,胡春生把江小川叫到隊部,屋里燒著炕,暖烘烘的。
胡春生搓著手,臉上帶著笑。
“小川,快過年了。”
“咱們村今年收成不錯,工分值錢,各家各戶手里都比往年寬裕些。”
“可光有錢不行,過年得有肉,有油水?!?
他頓了頓,看向江小川。
“我和幾個隊委商量了,想組織年前最后一次集體狩獵?!?
“進北山老林子,聽說那邊有大家伙?!?
“弄點野味回來,給村里過年添點葷腥,也讓大伙兒過個肥年?!?
江小川一聽,點了點頭。
這年頭,糧食是根本,肉更是稀罕。
集體狩獵是大事,能打到東西,全村都受益。
“行,隊長,我帶人去?!?
胡春生拍了拍他肩膀,眼神里透著信任。
“就知道你行。人手你挑,家伙事隊里出?!?
“盡量多弄點回來,野豬、狍子、兔子,啥都行?!?
“注意安全,那老林子深,聽說不太平?!?
“明白?!苯〈c點頭,直接答應下來。
從隊部出來,江小川心里就開始盤算。
北山老林子他知道,比之前抓紫貂的地方更深,更險。
里面確實有大家伙,野豬群,狍子群,甚至聽說早年還有熊瞎子。
這趟去,得多帶人,得準備充分。
他先去找了徐二虎和王鐵柱,把事情給說了一遍。
兩人一聽要去打獵,眼睛都亮了。
“川子哥,啥時候去?我早憋壞了!”徐二虎搓著手,一臉興奮。
“就這兩天,準備準備?!苯〈ㄐχ_口。
“多叫幾個手腳利索、膽子大的,槍法好的優先?!?
“得嘞!”王鐵柱點頭答應下來。
消息很快在村里傳開。
年底最后一次大狩獵,還是江小川帶隊,不少年輕后生都躍躍欲試。
周小山第一個跑來報名,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現在槍法練得不錯。
還有幾個以前跟江小川進過山的老獵戶后代,也都想來。
江小川挑了七八個人,都是平時干活踏實、身板結實的。
名單快定下來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了。
是江明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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