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fēng)后,雪過無痕。
沉璧閣內(nèi),屋內(nèi)的幾雙眼睛,卻都看到了這幾人的來過。
蕭云惜依舊是那一雙水凝眸,手里捂著暖爐,望著那幾人離開的背影開口問道:“碧落,她們是誰?”
經(jīng)過幾年的時(shí)間,蕭云惜早已不是原來那個善良可欺的少女了。
而是很能扛事的當(dāng)家小姐。
半刻前,蕭云惜正在整理賬簿,就知道了在別苑門口前鬧事的那對婆媳。
想起那對婆媳,蕭云惜原本清麗的眸子,瞬間變得有些陰戾。
她可沒忘記當(dāng)年她們是如何欺辱自己的。
可又想起顧蘅的囑咐和現(xiàn)如今她的身份。
蕭云惜覺得此刻不是撕破臉的好時(shí)機(jī)。
要收拾那二人,對現(xiàn)如今的蕭云惜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可她還是先選擇了按兵不動。
別苑外出現(xiàn)的兩撥人。
蕭云惜也早知道了。
她正欲向青黛詢問那人的身份,青黛正要張口,就聽到一旁的碧落喊道:“快來看吶,鄭嬤嬤來了?!?
青黛趕緊攙扶著蕭云惜走到臘梅花窗前看著。
見那幾人穿戴精細(xì),她們的身份,蕭云惜也大概猜出了幾分。
碧落正欲呼喊靠著門口近的紫扶開門。
可話還未說出口,就被蕭云惜制止了。
幾人順著蕭云惜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見鄭嬤嬤掉頭走了。
幾人也很疑惑。
倒是蕭云惜淡定得很。
看著幾人離開,青黛攙扶著蕭云惜重回了貴妃榻上。
碧落有眼色的給蕭云惜上了一盞新泡好的花茶。
淡紫色的琉璃茶杯,在蕭云惜的十指纖纖下,更覺得十分好看。
蕭云惜手里把玩著琉璃茶蓋,終是接上了剛剛的話題:“繼續(xù)說說吧,那是誰?”
碧落和青黛對視一眼,說出了鄭嬤嬤的身份。
在她們回寧都的這幾日,在蕭云惜閑暇的時(shí)光里,都會讓兩個丫頭給她講講顧家的事情。
她自然也是知道了鄭憐雪和鄭嬤嬤。
聽了青黛和碧落的話,蕭云惜把剛剛沒喝完的花茶喝了一口。
“走吧,收拾些拿得出手的東西?!笔捲葡Ш韧瓴?,拿了空了的盞碗遞給碧落。
碧落一邊答應(yīng)著,一邊接過盞碗。
答應(yīng)完才反應(yīng)過來不對勁。
“嗯?小姐我們?nèi)ツ模俊鼻圜煲餐瑯硬幻靼祝戳艘谎郾搪溆謫柺捲葡А?
蕭云惜轉(zhuǎn)頭笑了笑,秀致如玉的小臉上閃過嗜血的表情。
“當(dāng)然是去拜見婆婆啊!”蕭云惜說得輕松。
可幾個丫頭卻全傻了!
“什么!”四人大聲喊著。
靜思堂屋外廊下,蕭云惜帶著四大丫鬟,在鄭憐雪屋外等著。
此時(shí),靜思堂內(nèi),鄭憐雪依舊在抄寫佛經(jīng),鄭嬤嬤在一旁研磨伺候著。
在小丫頭們稟報(bào)蕭云惜求見夫人的時(shí)候,鄭嬤嬤是慌張的。
“難道她知道自己去過了?”
還不等鄭嬤嬤想出個所以然來的時(shí)候,鄭憐雪卻已經(jīng)放下筆開口了,“叫她進(jìn)來吧?!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