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晏祁安真是青春正盛的年紀。
18歲年輕又蓬勃的生命力體現在對新奇事物和男女性別差異的向往上。
對所有未知的新領域感到十足的渴望。
不止一次,好好的突然往衛生間跑。
然后在里面打開花灑意梁芫貌懦隼礎
蘇春遲只當他喜歡洗澡,有幾次開玩笑跟他要水費。
少年人只是眼神躲閃著說沒錢,然后往她懷里撲。
他喜歡蘇春遲身上的味道。
那是一種自肌理深處散發出來的香味,接吻的時候,也是一股不同于市面上任何一種化學合成劑的甜味。
與外面叱咤風云的樣子不同,蘇春遲在家追求最原始的舒適。
屬于極致的素成就極致的美。
烏發紅唇,明眸秀黛,不施粉黛時,素凈的像一枝白蓮,讓人連一根手指都不敢肖想。
晏祁安對蘇春遲的身體有肌膚饑渴癥。
只要蘇春遲半小時沒有理會晏祁安,他就會哼唧著蹭過去,將頭枕在她腿上,要哄。
哄還不夠,晏祁安喜歡拉過蘇春遲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你忙你的。”
晏祁安有很嚴重的失眠癥。
每當這時,蘇春遲總會輕輕拍打著他的身體,把人哄睡。
她是他真正的解藥。
因此,也成了他致命的癮藥。
她已經成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融進血肉。
她的離開,對他來說,是世界坍塌,是海水倒灌,是地球爆炸,是毀滅。
是把靈魂都抽離,從血肉里撕裂出僅剩的殘軀。
晏祁安干澀地吞咽著喉結,現在還能哼哼唧唧過去撒個嬌然后趴在她腿上嗎?
晏祁安將手中的雜志攥出扭曲的指痕。
現在連和她說句話就成了奢望。
晏祁安不敢想象未來沒有蘇春遲的世界將是怎么樣的廢墟。
恐懼再次席卷全身,他過夠了行尸走肉的日子。
眼底驀地紅了一片。
林莉亞在門外敲門,推門而入看見的是晏祁安倉皇轉回去的后腦勺。
小叔子還沒走?
林莉亞有些驚奇。
蘇春遲抬頭,順著林莉亞的視線看過去。
也是,待這么久,會引起不必要的猜測和議論。
“你先回去吧。”她對晏祁安道。
晏祁安不想被看見自己這副丟人的鬼樣子,低頭“嗯”了一聲,扯著嘴角笑了一聲:“嫂嫂再見。”
便低頭走了。
林莉亞內心有800個八卦想問,但看見老板那副拒絕一切的表情,還是忍住了。
*
晏祁安心情低落地回到晏家老宅。
銀灰色的超跑像一道流星沒入地下車庫,晏祁安在車里坐了好久,盯著對面那輛神秘紫的大牛看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