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吧?”
“呵呵呵~”
晏祁安仿佛聽了一個了不得的笑話,他嗤笑一聲,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謝大小姐,我信你個鬼。你自己是什么樣的人,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全世界的人開清吧,你都不可能開清吧,騙鬼呢?”
“你!??!”謝綰綰氣得語塞。
她驀地想起第一次見到晏祁安的時候,是在墨色的頂層,彼時她正在調戲男模,還讓人家脫了衣服。
啊這……
但是這也不代表這就是顏色交易啊,這只是一種情趣。
“晏祁安,你他爹的――”謝綰綰氣急敗壞地怒罵。
“我勸你,謝大小姐還是不要再罵了。”晏祁安慢悠悠地打斷她,聲音并不高,但是帶著一種令人心底發毛的震懾感:“信不信我再給你找點事做?”
被晏祁安這么一通恐嚇,謝綰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貓,所有罵人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臉色越發難看。
她相信,并且也不再質疑晏祁安有沒有這樣的能力。
她第一次對這個看似乖軟的男生有了新的認知。
這個人,和在蘇春遲面前的弟弟,完全不一樣。
還怪會裝的。
謝綰綰穩住心神,冷笑道:“你的好姐姐,她知道你還有這副面孔嗎?”
那頭低低笑著,沒有回答。
“說話啊,她知道嗎?”
晏祁安不再逗弄她,語氣平穩地威脅道:“謝大小姐,別忘了你給我的承諾,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問,否則,后果自負?!?
他爹的!
謝綰綰被死死捏住三寸。
“好,不說別的,最起碼你該告訴我,我的損失你該怎么賠償吧?”
晏祁安對她的懂事似乎很滿意,語氣變得溫和了些:
“當然,我會雙手奉上謝小姐最想要的東西。”
“什么東西?”
“聽說謝小姐最近在爭取晏氏負責的那個城投項目?!?
謝綰綰心驚,他不是出國了嗎?他怎么會知道這些?
“你怎么知道的?”謝綰綰皺眉問道。
晏祁安只是笑笑,沒有接話,繼續道:“我可以幫你拿下這個項目?!?
謝綰綰沉默了。
這小子口氣似乎太大了,她沒記錯的話,晏祁安不過才18歲。
那個據說被晏父打得奄奄一息,最后被流放的少年,遠在萬里之外,竟然還能精準地操控京市的事情,只為了這么一個如此偏執可笑的占有欲?
晏祁安猜到了謝綰綰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溫和地安撫著:
“謝小姐,只要我的好姐姐不再去酒吧,我保證,你的酒吧就一定會安然無恙。作為感謝,我已經把做好的方案發到了你的郵箱里,敬請查收?!?
“最后再善意地提醒一下,你做的那個方案,就算不是你,也一定會被我哥否決的?!?
然后不等謝綰綰反駁,對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忙音傳來。
謝綰綰坐在椅子上發愣。
不知不覺間,她竟然起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過了好一會兒,謝綰綰不由得發出一聲感嘆,“我的春春寶貝,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邊藏著一條怎樣的毒蛇?。俊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