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茵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可你現在還是學生,大學畢業(yè)證還沒有拿到,貿然管理公司,在經驗上也有些欠缺。不如把盛泰正式并入晏氏旗下,以后盛泰就是晏氏的一個分公司,不過還是由你掌管。”
聽到這話的晏祁安挑眉,眉眼愈發(fā)邪肆。
蘇春遲看了一眼晏岳嵩,感情是晏父晏母早就商量好的。
她又看了一眼晏庭川,晏庭川驚訝地看著方茵,一臉錯愕。
看來這事晏庭川也是剛知道。
方茵還在繼續(xù)道:“這樣一來,對盛泰的發(fā)展也有好處,對晏氏也是錦上添花,一舉兩得。”
蘇春遲心想,按照晏祁安以前的性格,不出一會應該就掀桌了吧。
她默默地往后坐了坐。
只見晏祁安平靜地抬頭,看著方茵:“媽今天叫我回來,就是想告訴我要吞了盛泰?”
話說的太直接,將方茵的臉色微微一僵。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
方茵語氣變得有些急:
“什么叫吞?晏氏越來越強大,不也是好事嗎?盛泰在你手里,盈利我們也不沾邊,虧損我們還會幫你止損。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資源整合一下,對誰都有好處。”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晏祁安嘴角帶著嘲諷:“現在你們承認我是晏家人了?”
一句話叫眾人都變了臉色。
晏祁安轉過頭看向晏岳嵩。
晏岳嵩端坐于主位,臉上表情陰沉,那雙眼睛里透著一股審視和權衡。
“爸呢?爸也是這個意思?”晏祁安問。
晏岳嵩沉默了兩秒,緩緩開口道:“盛泰的體量比晏氏稍小一些,單獨運營確實沒問題,但整合之后,資源更集中,抗風險能力更強。”
晏岳嵩沒有直接回答是或者不是,但說出口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得到答案的祁安又看向晏庭川。
晏庭川靠在椅背上,目光淡淡的,沒什么情緒,似乎并不打算參與這場紛爭。
“那哥呢?哥也是這么想的?”
晏庭川終于抬眉,和晏祁安的視線對上。
瞬間,空氣里好像有什么東西繃得更緊了。
面對晏祁安似笑非笑的視線,晏庭川聲音依舊平靜冷淡:“盛泰是你的,怎么處理你自己決定。”
蘇春遲沒想到,這場戰(zhàn)火還會燒到她身上。
“嫂嫂呢?對這事怎么看?”
蘇春遲對上晏祁安有些受傷和挑釁的目光,心里猛地一縮。
她的目光閃爍,半響才道:“我和你哥一個意思。”
得到答案的晏祁安,像是高興,又像是不高興。
餐廳里,傭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都退了出去,只剩下他們五個人。
晏祁安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姿態(tài)比剛才更慵懶了些。
但那雙狹長的狐貍眼越來越冷。
“媽。”
他的聲音像是淬了冰:“盛泰是我靠自己拿下來的,沒借晏家一分勢,沒用晏家一分錢,不是晏家可以吞并的資產。”
“當初你們把我把我打個半死,趕出晏家,送出國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
“想過你們有一天也會惦記我手里的東西嗎?”
“你們商量出這個這個惡心的陰計是,沒笑話自己嗎?”
晏祁安嗤笑一聲:“吃相真難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