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喬家的千金,只管和延舟出去漂漂亮亮的享福就行。
這雙手,怎么能做粗活呢?”
原來孫桂華也知道假證的事情啊。她對(duì)喬悅悅這么好,是覬覦喬家的錢啊。
可是,她母親失蹤后,喬家情況每況愈下,破產(chǎn)是遲早的事情。
孫桂華的小算盤注定落空了。
*
喬未在門口看得牙酸,廚房里真溫馨啊,她都不忍心破壞人家一大家子人了。
她要加入他們。
“嘭――”
“怎么哭了?妹妹!好久不見啊!”喬未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不提前和我打聲招呼就來了?”
喬悅悅的眼淚掛在臉上,要掉不掉,眼神怨懟。
喬未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gè)時(shí)候來,真是晦氣。
廚房里安靜了一瞬,陳延舟后背涌出冷汗。
喬未聽到了多少?
喬悅悅反應(yīng)很快,親親熱熱地朝著喬未撲過去,“姐姐好久不見,我想死你了。”
別碰她,別碰她!
喬未往后閃躲,捏住自己的鼻子,不加掩飾的嫌棄,“怎么一股臭味?像是化糞池的味道。”
喬悅悅停下腳步,臉上的笑快維持不住了,可憐巴巴地朝著陳延舟投去求救的目光。
喬未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陳延舟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臉色一青,他輕咳一聲,“吃飯呢,別說這種倒胃口的話。”
才兩句話就受不了了?
他們在自己婚床上偷情的時(shí)候,怎么不覺得惡心?
餐桌上
陳延舟怕小孩子們說漏嘴,讓喬未覺察到異常,把弟弟妹妹都打發(fā)出去了。
四口人圍坐在方桌前。
喬未吃飽了,沒胃口吃飯,只想搞事情。
喬未上下打量著喬悅悅,目光赤裸著不加掩飾。
喬悅悅穿著孫桂華的花襯衣和灰色長褲,看著灰撲撲又老氣橫秋的,衣服短小不合身,露出一大截手腕腳腕。
寬大的領(lǐng)口處青紫的紅痕若隱若現(xiàn)。
哦……是草莓印。
喬悅悅被喬未盯得頭皮發(fā)麻,慌亂地抬手擋住領(lǐng)口,“姐姐,你在看什么?”
“你這是……”
“被蚊子咬了。”
“蚊子有這么大的嘴?我看像是……”
在場所有人的心臟都提了一瞬。
草莓印和蚊子包還是有很大差別的,萬一喬未點(diǎn)破,他們該如何收場?
“像是被耗子咬的,真巧啊,昨晚你姐夫也被耗子咬了。”
喬悅悅渾身僵硬了一瞬,結(jié)結(jié)巴巴地干笑著。
“是……是嘛,看來家里招耗子。”
“沒錯(cuò),回頭我得搞點(diǎn)耗子藥放到家里,這種陰溝里的東西就不該禍害人。
唉,一定是咱家離著化糞池太近了,才招這種臟東西。”
喬悅悅尷尬地維持著笑容,握著筷子的指關(guān)節(jié)泛白,她臉色青紫交加。
一想到昨天掉進(jìn)化糞池的經(jīng)歷,剛吃到胃中的食物就在翻涌惡心。
“嘔……”
喬悅悅干嘔著。
“妹妹怎么吐了?不能懷孕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