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陳硯舟面不改色。
黃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嘴里嘟囔著:“怪不得爹爹常說,世間萬法殊途同歸,到了高深處,往往拼的不是招式。”
陳硯舟見此,頓時松了口氣。
黃蓉忽然眼睛一亮,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既然你能反推出來,那豈不是說,只要掌握了這個法門,天下武學(xué)在你眼里都沒有秘密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本事可比什么劍譜厲害多了!
陳硯舟看著她那副財迷心竅的樣子,抬手捏住她的臉蛋,講道。
“想什么呢?做夢也沒這么快的。”
“哎呦!”黃蓉揉了揉臉蛋,瞪了他一眼,“怎么就不行了?道理不都通了嗎?”
“我之所以能反推,是因為獨孤前輩的劍道,是由繁入簡,由技入道,最后大道至簡。”
“要是換做別的,就難咯。”
黃蓉聞,也覺得這話十分有道理。
想了想,便沒在糾結(jié),她抬手摸了摸干癟的肚子,話題轉(zhuǎn)得比翻書還快。
“練了一下午,餓都餓扁了,晚上吃什么?”
陳硯舟見她轉(zhuǎn)移話題,頓時松了口氣,重新躺回青石板上,雙手枕在腦后,懶洋洋道:“你是廚子你做主,問我做什么。”
黃蓉眼珠子骨碌一轉(zhuǎn),目光越過陳硯舟,落在了不遠處正趴在地上睡覺的旺財身上。
旺財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睜眼看向他們,警惕地往后縮了縮。
“我看旺財最近長得挺結(jié)實……”
黃蓉咽了咽口水,聲音里帶著幾分不懷好意:“若是能燉上一鍋香噴噴的狗肉火鍋,嘖嘖,那滋味,我可是饞了好久了……”
話音未落,一只大手便毫不客氣地落在了她的腦門上。
“崩!”
聲音清脆,聽著都疼。
“哎呦!”
黃蓉捂著腦袋,疼得眼淚花都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怒視著陳硯舟:“你又打我!”
陳硯舟收回手,坐起身,沒好氣地看向黃蓉,說道:“旺財可是我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你竟然想吃它?”
黃蓉揉著額頭,撇了撇嘴,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小聲嘀咕道。
“哼,不吃就不吃嘛,小氣鬼。”
“你老是打我腦袋,我都要被你打笨了,到時候悟不出功夫,我就賴你一輩子。”
看著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陳硯舟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行了,別裝可憐,只要你不再打旺財?shù)闹饕猓院笪也磺媚隳X袋便是。”
說著,他在黃蓉的腦瓜上揉了揉。
黃蓉看向陳硯舟,講道。
“這可是你說的,君子一?”
“駟馬難追!”
“喂,那我萬一真傻了呢?”
“萬一你要是傻了,大不了哥養(yǎng)你一輩子!”
“小爺我可不差錢!”
“切,誰要你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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