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聞點了點頭,又用那巨大的腦袋在陳硯舟肩頭蹭了蹭,這才振翅而起。
狂風(fēng)驟起,卷起地上的落葉,那巨大的身影在空中盤旋一周,隨后沒入深山的暮色之中。
送走了神雕,陳硯舟和黃蓉,帶著旺財,沿著蜿蜒的土路朝不遠(yuǎn)處的小鎮(zhèn)走去。
“哥哥,你以后就叫我蓉兒唄,你不要多想啊,他們都這樣叫我!”
黃蓉余光看向陳硯舟,輕咬下唇,溫聲說道。
陳硯舟聞,看向一旁的黃蓉,笑道。
“蓉兒都這般說了,我豈有不應(yīng)之理?”
黃蓉聞,點了點頭,內(nèi)心歡喜,低頭往他身旁靠去。
“喂喂喂,別擠過來了,再擠我都要被你擠到田里去了?!?
……
等他們回到小鎮(zhèn)之際,天色已完全黑了下來,小鎮(zhèn)上倒是冷清了不掃。
兩人一狗徑直來到了先前落腳的云來客棧。
剛一跨進(jìn)客棧大堂,一股暖意便撲面而來。大堂內(nèi)食客不少,推杯換盞,熱鬧非凡。
然而,在靠窗的一張桌子旁,卻坐著一個格格不入的身影。
瑛姑身著灰袍,滿頭白發(fā)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面前放著一壺早已涼透的茶水,整個人如同一尊雕塑般靜靜地坐著,周身散發(fā)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使得周圍幾張桌子都空蕩蕩的,無人敢靠近。
見陳硯舟與黃蓉進(jìn)來,瑛姑只是抬眸看了一眼,旋即便收回了目光。
陳硯舟拉著黃蓉走到桌邊坐下。
他伸手入懷,將那四冊略顯破舊的《楞伽經(jīng)》取出,隨意地放在桌上,發(fā)出一聲輕響。
瑛姑瞥了一眼那泛黃的經(jīng)書封面,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卻沒有多。”
“小二!”陳硯舟抬手招了招,喊道。
一名肩搭白毛巾的店小二立刻滿臉堆笑地跑了過來,彎腰道:“客官,您幾位回來啦?可是要用飯?”
陳硯舟點了點頭,摸了摸有些干癟的肚子:“把你們店里的招牌菜盡管端上來,再切二斤上好的熟牛肉給它?!?
說著,他指了指趴在腳邊的旺財。
那店小二看了一眼體型碩大的黑狗,連忙應(yīng)道:“好嘞!對了,客官,咱們小店有以特色,名曰‘延年益壽湯’要不要來一鍋嘗嘗?”
“延年益壽湯?”黃蓉一聽這名字,頓時來了興致,美眸一亮,“聽著倒是不錯,哥哥,咱們嘗嘗?”
陳硯舟自幼跟隨廖老頭學(xué)醫(yī),深諳藥理,一聽這名字便知是店家為了招攬生意起的噱頭。
什么野山參,多半是些蘿卜須子或是年份極淺的參須罷了。
不過見黃蓉有興致,他也不掃興,笑著點頭道:“好,那就來一鍋,讓我們也嘗嘗這延年益壽的滋味?!?
“得嘞!您稍候!”店小二高聲應(yīng)喝,轉(zhuǎn)身欲走。
“慢著。”陳硯舟叫住他,從懷中摸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另外,再給我們準(zhǔn)備兩間上房,要清凈些的。”
“得嘞!”小二拿過銀子,笑著應(yīng)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