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周伯通得意地哼了一聲,一副“我就知道沒這么簡單”的表情,大聲道:“你這小子雖然一肚子壞水,但勝在誠實,肯說實話,這點倒是比黃老邪強。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過,沒戲!”
陳硯舟見狀,也不生氣,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故作惋惜道:“前輩既然不愿,那晚輩也不敢強求。”
話音未落,他并未伸手去接,而是端坐不動,丹田內九陽真氣驟然運轉,右手五指微張,掌心遙遙對準周伯通手中的肉串。
隨著一聲低喝,一股無形卻內力自他掌心激射而出。
周伯通只覺手掌一震,那原本緊緊攥在手里的竹簽竟似活了一般,猛地掙脫了他的掌控。
“嗖――”
破空聲起,那串羊肉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徑直飛回了陳硯舟的手中。
周伯通只覺眼前一花,手里便空空如也。
他瞪大了雙眼,呆呆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掌,又看了看已經重新拿回肉串、正慢條斯理地送到嘴邊的陳硯舟,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使勁眨了眨眼,又抬手揉了揉眼眶,確定自己不是眼花。
“這……這是什么功夫?!”
周伯通再也顧不得什么矜持,如一只大馬猴般猛地撲到陳硯舟面前,那一雙眼睛里哪還有半點對肉食的貪婪,取而代之的是對新奇武學近乎狂熱的癡迷。
他抓著陳硯舟的袖子,急切道:“小子,你剛才那是怎么弄的?沒用線,隔著這么遠,嗖的一下就吸回去了?這是什么戲法?不對,這是內功!我剛剛確實感受到了內力的波動!”
陳硯舟卻沒說話,慢悠悠地咬了一口羊肉,外焦里嫩,滿口留香。
同時他看著抓耳撓腮、急得快要跳腳的周伯通,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周伯通見他只是吃肉,卻不搭腔,更是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圍著火堆團團亂轉,口中連連叫道。
“好兄弟,好娃娃!你這到底是什么功夫?我老頑童練了一輩子武,也曾見過不少隔空打物的法門,但這般如探囊取物、收放自如的勁力,卻是聞所未聞!快說快說,莫要吊我胃口!”
陳硯舟咽下羊肉,這才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了周伯通一眼,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
“前輩既是行家,自然看得出這其中的門道,此功名為‘擒龍功’,乃是晚輩于深山大澤之中,觀龍蛇起陸、風云變幻,結合自身內力特性,苦思冥想七七四十九日,方才獨創而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