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點半,魏氏集團頂層辦公室的燈光還亮著。
鐵手站在魏東海面前,面色凝重地匯報著今晚的行動細節(jié)。
“……最奇怪的是三處現(xiàn)場都幾乎沒有反抗痕跡。尤其是李維,現(xiàn)場完全沒有搏斗跡象,他就像是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讓人砸了三磚頭。”
魏東海開口問道:“你覺得,她是怎么辦到的?”
“兩種可能。”鐵手回答得很謹慎,“第一,她用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神經(jīng)毒素或藥物,讓李維瞬間失去行動能力。”
“第二呢?”
“第二……”鐵手猶豫了半秒,“她在實驗室里表現(xiàn)出來的‘穿墻’能力,或許不是孤例。她可能掌握了某種能瞬間控制他人身體的手段――比如瞬間移動到目標背后制服,或者別的什么。”
他頓了頓,總結(jié)道:“老板,目標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需要被回收的‘實驗體’了。她是一個具備高度攻擊性,并且掌握著未知力量的危險個體。”
魏東海沉默了片刻。
辦公桌上的平板電腦正播放著實驗室提供的監(jiān)控錄像:那個瘦弱的女孩,在絕望中撞向防火門,然后如同幻影般穿透過去。
他按下暫停鍵,畫面定格在許素媛半個身體融入金屬門板的瞬間。
“穿透物體……控制敵人……”魏東海低聲自語,眼中閃爍著比之前更加灼熱的光芒,“她在進化,在適應,在為了生存而殺戮。”
他抬起頭,看向鐵手:“追捕策略調(diào)整。”
“第一,你的權(quán)限升級。從我的私人賬戶劃撥三百萬專項資金,你可以調(diào)用集團訂購的那批‘非致命性控制裝備’。記住,我要活的,完整的活體樣本。”
“第二,聯(lián)系我們在警犬基地的‘朋友’,調(diào)兩條經(jīng)過反追蹤訓練的工作犬。那個女人受了傷,會流血,會留下氣味。讓狗去追。”
“第三……”魏東海的語氣驟然冰冷,“如果遇到其他勢力的干擾――無論是警方還是別的什么人,優(yōu)先確保樣本安全。必要的話,可以制造‘意外’。”
鐵手深深低頭:“明白。”
“還有,通知林博士。”魏東海最后補充,“給他12小時,我需要一份針對這種‘穿透與控制’能力的反制方案預測報告。告訴他,如果報告有價值,他的研究經(jīng)費再翻一倍。如果沒有……”
魏東海沒有說完,但鐵手已經(jīng)明白了那個省略號里的意思。
在魏東海的棋盤上,沒有價值的棋子,連被犧牲的資格都沒有。
――――――
同一時間,晨曦生物醫(yī)藥地下實驗室。
林博士正站在主控臺前,雙眼布滿血絲,卻閃爍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光芒。
他面前的屏幕上分列著三個窗口:實驗室穿門錄像、鐵手剛剛傳回的現(xiàn)場描述文字報告、以及一份他正在瘋狂撰寫的分析文檔。
“穿透實體……控制敵人……”
“對空間規(guī)則的部分性干涉?還是某種高頻振動導致的相位偏移?”
林博士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將一條條假設(shè)敲入文檔:
假設(shè)a:目標能力源于極端情緒刺激下,大腦松果體分泌的未知神經(jīng)遞質(zhì),該物質(zhì)可暫時改變局部生物電場的拓撲結(jié)構(gòu),使自身或目標物體進入‘量子隧穿’或‘宏觀量子疊加’狀態(tài)……
假設(shè)b:能力受精神力集中度控制,情緒越極端,效果越顯著。但存在明顯消耗,表現(xiàn)為使用后的生理衰竭……
他寫著寫著,突然停下動作。
光有理論推演不夠。
他需要數(shù)據(jù),更多、更直接的數(shù)據(jù)!
林博士猛地抓起手機:“接魏董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