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的眼神瞬間凝重起來。
這不是開玩笑。
李j誠這個級別的人物如果死在霍家的飯桌上,那明天香江股市就會崩盤,霍家也會惹上大麻煩。
“李老?!?
林信突然開口,打斷了正在思考的李老。
“嗯?”李老抬起頭,雖然極力掩飾,但林信能看到他額頭上細密的冷汗,以及微微顫抖的嘴唇。
“您這塊表,不錯。”
林信指了指那塊百達翡麗。
“百達翡麗,沒人能擁有它,只是為下一代保管。不過……”
林信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
“它剛才告訴我,它的主人……現在很難受?!?
李老的手猛地一顫,心臟處的絞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但他強撐著沒有表現出來。
這是他在商場幾十年的習慣,絕不示弱。
“林生……真會開玩笑?!崩罾系穆曇粲行┨撊?。
“它說,您的心跳每分鐘漏了三拍?!?
林信站起身,走到李老身邊,也不管什么禮數,直接伸手探入了李老的左邊上衣口袋。
“你干什么?!”旁邊的保鏢大驚,想要沖上來。
“別動!”霍震霆大喝一聲。
林信從李老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個小巧的白色瓷瓶。
“它還說,救命的藥就在這里?!?
林信倒出兩顆紅色的藥丸,端起桌上的溫水,遞到李老嘴邊。
“李老,面子重要,但命更重要。”
“吃了它?!?
李老看著那兩顆藥丸,又看著林信那雙仿佛洞穿一切的眼睛。
他眼中的防備終于徹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后余生的感激。
他顫抖著張開嘴,吞下了藥丸,喝了一大口水。
幾分鐘后。
李老那慘白的臉色終于恢復了一絲紅潤,急促的呼吸也平穩了下來。
“呼……嚇死表了!終于正常了!這心跳穩了!謝謝帥哥!你是我的神!”那塊百達翡麗發出了歡呼。
“呼……”
李老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靠在椅背上,感覺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林生……”
李老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擺了擺手,示意保鏢退下。
“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心臟病的?這事,連我大兒子都不知道?!?
“我說過了?!?
林信坐回自己的位置,云淡風輕地切著牛排。
“在這個房間里,無論是人還是東西……都對我撒不了謊。”
“您的表很忠誠,它不想換主人?!?
李老沉默了良久。
突然,他站起身,不顧身份,對著林信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先生,大恩不謝。”
“從今天起,長江實業旗下所有的物業安保,還有……即將開發的數碼港項目,我希望狂龍集團能入局。”
“哪怕是讓我李家讓出兩成利,我也心甘情愿。”
全場再次震驚。
包少爺手里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桌子上,紅酒灑了一地。
數碼港項目?!那是百億級別的大蛋糕??!
兩成利?那可是幾十億!
就因為幾句話,兩顆藥,林信就拿到了進入香江頂級資本圈的入場券?
霍霆看著林信,眼中異彩連連。
他知道,自己這次賭對了。
這個年輕人,絕對不是池中之物,他是潛龍,是一條能翻云覆雨的真龍!
“林生?!?
一直處于震驚狀態的包少爺終于回過神來。
他看著林信,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不屑,反而多了一絲……恐懼和渴望。
“那個……我也有一件東西,想請林先生聽聽。”
包少爺從手腕上摘下一串看起來極其普通的木質佛珠,推到林信面前。
“這是我半年前在泰國請回來的,大師說能保平安。可是最近……我總覺得運氣特別差,賭場輸錢,馬場輸馬,連新買的游艇都觸礁了?!?
“您能不能幫我聽聽……是不是這珠子有問題?”
林信看了一眼那串佛珠。
開啟讀心術。
“嘻嘻嘻……輸錢?當然輸錢啦!我是‘陰牌’做的!我是用棺材木車出來的!里面還封了死人的指甲!”
“那個泰國法師就是想吸干你的運勢!你越倒霉,我就越亮!嘻嘻嘻!昨天你是不是還在游艇上玩了兩個嫩模?你的陽氣又被我吸走了一大半!馬上就要破產啦!開心!”
林信的臉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這包少爺……真是個作死小能手啊。
“包少?!绷中趴粗?,眼神憐憫。
“怎么了?是不是假的?”包少爺緊張地問。
“不,是真的。比珍珠還真?!?
林信把佛珠推得遠遠的,仿佛那是什么臟東西。
“只不過,這不是保平安的佛珠?!?
“這是……棺材木做的?!?
“而且,它剛才告訴我,昨天你在游艇上……”
林信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包少爺的臉瞬間綠了。
“別!別說了!我信!我全信!”
包少爺一把抓起佛珠,像是抓著一塊燒紅的炭,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林大師!救我!我不想破產??!我要入股!我要跟你混!”
……
這頓飯,吃得可謂是驚心動魄。
從賴大師被驅逐,到李老被救命,再到包少爺求救。
短短一個小時,林信不僅確立了自己在香江富豪圈“活神仙”的地位,更拿到了數十億的商業合同。
而這,僅僅是他獲得外掛的第三天中午。
走出霍家大宅時,陽光正好。
林信伸了個懶腰,看著阿布。
“boss,接下來去哪?”
林信摸了摸下巴。
“李老既然送了這么大一份禮,我們也不能小氣?!?
“去跑馬地馬場?!?
“馬場?”
“對。”林信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既然能聽懂死物說話,那我想試試……”
“能不能聽懂……動物說話?”
“如果能,那今天的馬會……恐怕要被我們洗劫一空了?!盻c